嚴昭走得及時,林姨隻做了幾個人的飯,菜倒是沒弄多。
顧離今晚是在大廳吃的飯,因為她有事相求。
吃飯時,她時不時地抬頭看向時墨那張如雕刻出來的臉,看著看著就跑題了,剛開始她想的是怎麽開口提自己的要求,後來她竟然發現。
時墨好像瘦了。
原來的他臉上其實還有些肉的,現在的他菱角太過於鋒利了。
在非主流都盛行的時代裏,時墨也流過一年的斜劉海,隻是沒有其他人那麽誇張,非要弄爆炸頭,或者把眼睛遮住。
他隻是簡單的頭發往左偏了些。
那個時代的他,簡直把學校裏的女生給迷得快瘋了,整天顧離的耳邊都能聽見時墨的名字。
那個時候她挺自豪的。
並在心裏暗笑,你們喜歡的男神將來會是她的丈夫。
盡管這個丈夫對她並不滿意,但是她可以學著做到他滿意的地步為止。
可是這一切從言曦轉校過來時,就變了。
她讓顧離懂得了,什麽叫有些人光是站在那裏就贏了。
現在的他,頭發三七分,造型做得很是精致,青澀感已經完全褪去,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了。
這是顧離跟時墨見麵後,第一次正眼打量他。
等著林姨把碗收下去後,時墨站起身“有什麽事,去書房談”
顧離乖巧地跟在他身後上了樓。
中途時墨頓足,顧離沒料到他會突然停下,鼻子撞到這人的背上,疼得眼淚流。
她再一次的懷疑時墨的身體是剛勁鐵骨做的了。
“你幹嘛停下?”
顧離摸著鼻子,帶著鼻音的嗬斥停在時墨的耳裏,像是在撒嬌。
他側身俯腰輕輕地扒開顧離的手,看著她略微有些紅的鼻子,湛藍色眸子裏閃過一絲本不該出現在他眼裏的懊惱。
“揉揉就好了”他的嗓音溫柔能掐出水。
顧離此刻是連同身心都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