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歸吵,鬧歸鬧。
第二天時墨還是讓人給顧離騰了個空房間出來,作為她工作的地方。
顧離本來想請兩個保鏢來幫自己搬一下的,但是來的人隻有顧青一個人時,她有點納悶“怎麽隻有你一個人了?”
顧青一笑“夫人您說阿泰嗎?他被先生調走了”
“為什麽突然就調走了?”
顧青搖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但心裏挺門清的。
昨天搬東西上車時,阿泰扶了下夫人,早上就讓先生給扔到國外去了。
工作房挺大的,牆上有著一大麵鏡子,看得出來,這裏原來是舞蹈室。
顧離想著空間這麽大,做事做累了,還可以伸展下身體了。
林姨在一旁擦著桌子,笑眯眯地說“夫人,這房間是先生給您準備的舞蹈房了,聽先生說,您跳舞可好看了”
顧離嘴角的笑意凝固了。
時墨知道她跳舞的事不假,可他看過她跳舞?
什麽時候的事?
一個上午的時間,三人看著幹淨整潔的房間,顧離是最開心的了。
吃過午飯後,她下午就投入了工作中。
林姨也會做衣服,並且針腳功夫不差,顧離欣喜地請她幫忙,每天幫自己做一會兒,她給林姨開了工資。
有兼職做,隻做一個小時,工資還很高,林姨欣然答應了。
顧青就在一邊拿著保鏢的工資,做著端茶遞水的活兒。
治愈的純音樂在角落裏無聲地安撫著顧離的心靈,林姨年紀大了,喜歡嘮嗑,嘴裏三句不離她女兒。
“夫人,我女兒當年被火燒傷了半張臉,其實她原先長得還是很好看的”
顧離拚布的動作停了停,她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林姨才算好,還是林姨自己笑了笑“不過都過去了,我們家星兒沒有自暴自棄,現在還考上京大了”
京大?
顧離眼露佩服“那可是好學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