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上客戶訂的兩件舞蹈裙,需要在一個月裏趕出來,為了這個,顧離連續幾天晚上加班,人看著都憔悴了一截。
林姨心疼她,每天補品不斷,中途還說讓她放棄算了,先生又不是養不起她,顧離聽了後隻笑了笑,然後低頭繼續幹活了。
有些事,要麽不做,要麽就要做到最好,半路放下終究什麽事都做不成的。
晚上時墨回來時,問起林姨最近顧離怎麽樣,林姨眼神無奈地看著三樓角落的房間“都快累倒了”
時墨把外套遞給林姨,大步往三樓走上去。
微微推開門的聲音不大,但是顧離能聽見,她背靠著門的方向,以為林姨來叫她吃晚飯,就頭也不回地說“林姨,您再等等,我跟著就下來了”
腳步聲很沉,時墨走上前,單膝跪在毯子上,從後麵抱住顧離,鼻尖的溫熱灑在顧離的脖子上,讓她手下一個不注意,把手指給刺破了。
“嘶~”
聽見她的吸氣聲,時墨抬眸一看,指尖冒出的小血珠子,刺痛了他的眼。
“怎麽這麽不小心?”
顧離還沒開口了,就被他先聲奪人了,剛想理論兩句,就見男人握著她的手腕,俯身唇印在顧離纖細白皙的手指上。
感受到指尖和唇瓣的相貼,顧離一個勁地撤回手“謝謝,不用了”
她臉色羞紅,嬌豔的像朵盛開的玫瑰花。
時墨站起身,拽著她往樓下去,顧離奮力把自己你的手從他手裏伸出來“有話不能好好說嗎?”
“你能不能不要總是動手動腳的?”
時墨倏然停下步伐,轉過身一步步逼近顧離“我牽我妻子的手,算什麽動手動腳?”
“改明兒”他眼神有些邪氣地靠近顧離“我如果辦了你,你是不是要跳樓了?”
顧離大概不相信這種粗俗的話能從時墨嘴裏說出來,她指著時墨“你……”了半天,也沒說出過所以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