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臨近下午五點,中間顧離也醒了一次,但是困意來襲,讓她根本就睜不開眼。
坐起身,她迷茫的眼眸四處轉了一圈,然後瞳孔跟著放大。
這不是她的房間!
房間呈簡潔風,牆上掛著壁畫,所有家具,連同窗簾都是藍色白係列的,一看就是男人的房間。
而且還是很熟悉的風格。
顧離在老宅曾經進過時墨的房間,他的房間真是萬年不改,千年不變。
連同在京市買的房子,也是這種。
書裏說,一個人保持的習慣很久,說明這個人很重情,更念舊。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顧離扒開被子看了眼自己,穿著沒見過的睡裙,她現在腦子裏隻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自己的衣服是誰換的?
昨晚自己應該是熬不住睡著了,林姨沒有那個力氣能抱起自己,那麽人選……
別說是時墨,不然她想死。
躺在時墨的**,就已經夠讓人煩躁的了。
顧離捂住頭,鼻尖全是時墨身上的雪鬆清香,連同他的被子,都是這股味道。
門外是個客廳,客廳外是熟悉的走廊。
顧離長出一口氣,她靠著走廊欄杆,平複下自己的心情後,徑直往三樓走去。
但想起自己的手機還沒拿,她又隻能返回醒來的臥室。
拔掉插頭,顧離看了眼不是自己的數據線,就把插頭往抽屜裏放,但是拉開抽屜時,她卻看見了一張老舊的照片。
照片裏,年少的時墨跟顧離站在一起,表情很不耐煩,渾身都透著股煩躁的意味。
這張照片顧離也有的,但是,重生回來後,顧離把跟時墨有關的東西全都給扔了。
這是在高中畢業時,顧離拉著時墨照的,那個時候的時墨很不喜歡拍照,跟她拍的時候,全程板著臉,連絲笑意都沒有。
可轉頭跟言曦拍的時候,他卻嘴角都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