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的夜晚總是多彩的,從窗外的世界裏,顧離看見了京市晚間的魔幻,白天這是個競爭很激烈的地方,人人都緊著一口氣。
但在晚上,它化身為了專門迷惑勾引人內心的妖精,讓人無法自拔地甘願沉淪於此。
顧離坐在車上,使勁地推著時墨“你能不能鬆開?”
生氣的言語停在時墨耳裏像撒嬌,時墨的手又緊了幾分“不行”
“再動,我就吻你”
這個威脅很有用,比起被啃一口,和老腰受點罪,顧離選擇了後者。
時墨滿意地把頭往顧離那邊偏了偏。
徐叔從後視鏡裏看見二人的姿態,回想當年,他絕對想不到時墨跟顧離能這樣和平相處。
而且,角色像是反過來了一樣。
曾經是顧離追著時墨身後跑,現在是時墨圍著顧離轉。
Rosier,法語玫瑰的意思。
這個酒莊的名字。
路上聽時墨提了嘴,這個酒莊的主人是京市四大公子之一的段冕的,他母親生前很喜歡玫瑰,最愛品酒,是個非常喜歡浪漫的女人。
這個酒莊就是他留給段冕的。
到了目的地後,顧離望著車窗外不對外開放的莊園,她有些俗,隻看見了“錢”,好多好多“錢”,用不完的“錢”。
這樣的房子,自己什麽時候才能買上了?
時墨靠著她的肩“喜歡?”
“給你買”
顧離反問:“你有錢?”
低低的笑聲縈繞在她耳邊,就是徐叔都忍不住搖頭“少奶奶,或許您對時家的家產還不是很了解”
顧離納悶地想,她了解時家家產幹嘛?
她又不想篡位。
“放心,時家這點家世還是有的,回頭給你買”
顧離連忙拒絕“算了,不用”
在時墨質疑的眼神下,顧離勉強說了句解釋“那個,房子太大了,我害怕”
不管時墨信不信她的話,但是房子,顧離是真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