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起了霧的窗前許久,顧離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機,眼神定定地望著手機裏屬於謝帆的微信頭像。
謝帆這個人的微信空間沒有任何動態,就像他的人一樣簡潔明了,對於他來說,微信大概就是用來付款和工作的。
顧離靠在窗上,頭疼的抵在落地窗上,她不知道怎麽開口,該怎麽跟謝帆說這個事。
謝帆昨天已經打了很多電話過來了。
她一個都沒接到。
看看時間,那個時候她正在時墨的**,多諷刺了。
到底是一場空,顧離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種結局。
思緒在腦海裏徘徊了好久。
顧離看著手機上的時間,這會兒是中午十二點,謝帆應該在食堂吃飯。
撥通了語音通話,那邊很快的就接通了。
“喂,顧離”他的聲音有些喘,應該是剛跑過步的頻率。
聽見他的聲音,顧離認為世界上能把她的名字喊得如此好聽的也隻有時墨跟謝帆了。
時墨喊她時,聲線低沉的像是個言情聲優,俗稱的低音炮,而謝帆,總是笑裏帶著涓涓情意,讓人忍不住為他傾倒。
說實話,顧離心裏知道跟謝帆沒了以後時,沒有很痛,隻是有一點遺憾。
遺憾她自己終究沒有那個福氣能勾得上謝帆這個白月光。
她可以想象的,或許現在的她不會很愛謝帆,但是未來,她一定會深愛著這個男人。
顧離從來不是一個一見鍾情的人。
喜歡上時墨也是在時間長流中慢慢誕生出情愫的。
她很難對一個見麵不久的人有感覺,能心生好感已經是她的最大極限了。
“喂,謝帆”她的聲音有些哽咽。
“把那個鞋子扣件扔了吧!”
她看著外麵的雪打枝頭,和到處掛著的小紅燈籠。
眼淚模糊了視線。
電話那邊,謝帆鼻音很重“真不考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