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進入包間,顧母見隻有她一個人,沒有李舒的身影,頓時皺起眉頭。
“李大伯的兒子呢?我不是讓他在外麵等你?”
她頓時臉色一沉,知道肯定又是顧淺幹的好事,直接開口:“顧淺!你別給我耍性子!”
“你爸公司最近不順,李大伯能幫你爸,如果你不想把別墅賣了,就給我乖乖聽話!”
“我不是給你轉了五十萬?”
一聽到要賣別墅,顧淺忍不住臉色一變,“五十萬還不夠?”
“五十萬怎麽可能夠!你以為五十萬就能解決事情了?”
顧母臉色奇差,忍不住開始數落起顧淺。
“我不怪你不懂商業上的事情,但是你怎麽說也是顧家的女兒,李大伯的兒子特意出去等你,你竟然不和他一起進來,你竟然連這點禮數都不懂?!”
“禮數?”顧淺嗤笑,“是啊,我不懂禮數,你們給已經嫁做人婦的女兒拉條子,還挺有禮數的。”
顧母臉上的表情頓時扭曲。
她感覺心底有一股火氣驟然升起,直衝她的腦門。
顧母深吸一口氣,到底沒有破口大罵,語氣頓時變得陰陽怪氣起來。
“要是你那個已經坐牢的丈夫能幫助我們,你以為我想讓你來嗎?!”
這家酒店並不是什麽高檔酒店,隔音效果也並不是特別好。
就算包間裏再吵鬧,也能隱隱約約聽到隔壁的聲音,更別說周時勳的包間裏沒有任何聲音。
俊美的男子端坐在沙發上,麵色冰冷地看著他麵前的桌子。
侍從恭敬地將卡放在男子麵前,然後按照吩咐端上茶水之後,離開了包間。
這個男人沒有點任何菜,卻點了酒店裏最名貴的茶,這倒是讓侍從好奇這個男人到底是來這裏幹什麽的了。
聽到顧淺和顧母的對話,周時勳冷哼一聲。
顧母原本還想說什麽,但包間的門在這時被重新打開,李舒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