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時勳坐在包間中,神色淡然地喝著茶水。
茶葉晃晃悠悠地飄在茶水麵上,侍從介紹這是酒店裏最好的碧螺春,但味道也不過如此。
在顧淺和顧母說完話之後,隔壁包間的聲音就沒有那麽清楚了。
周時勳一邊留意著包間裏的情況,一邊處理著現在能處理的工作。
然而他打開文件還沒往下翻閱多久,隔壁忽然傳來一聲重物砸落的聲音,緊接著便是男人的悶哼聲。
周時勳微微一頓。
當包間開門聲響起時,他想也不想地便將手中的工作收起來,快速走出包間。
剛開門,他便看到跌跌撞撞從包間中出來的顧淺。
她腳步不穩,僅僅隻是這樣跑出來,似乎已經耗費了莫大的力氣。
在離開包間之後,她甚至腳一軟,就要朝地麵撲過去。
幸虧周時勳適時上前,將她接住。
溫軟的身軀落入他的懷中,周時勳與雙眸朦朧的顧淺對視。
下一秒,顧淺便眼睛一閉,在他懷中暈了過去。
“那個小賤人!”
包間內,李舒捂著自己的腦袋倒吸一口氣。
他感覺手上傳來黏膩的感覺,將手放到自己的麵前,頓時看到一片猩紅!
額角的青筋忍不住跳了跳,被人忤逆的怒火讓李舒連疼痛都忘記了。
他頓時怒目轉身,也不管現在自己的模樣,直接追了出去。
剛衝出包間時,它正巧看見周時勳抱住顧淺的那一幕。
被怒火蒙蔽的腦子甚至來不及去思考這個男人是誰,挑釁的話便已經脫口而出。
“喂!你是誰?我勸你最好趕緊把那個女人給我,如果不想招惹麻煩的話。”
這樣夾雜威脅的話他已經對著不同的人說了不少次,每次都能成功奏效。
本來以為這次也一樣。
但事實上,對方不僅沒將他的話放在心上,甚至還抽空瞥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