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表現的並沒有那麽在意輸贏,這反而讓阮輕顏更加不爽。
你在那裝什麽嫻靜溫柔,與世無爭呢,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不,我可不會輕易放過你。
阮輕顏看向顧淺的目光逐漸冰冷,而此時顧淺也有些不自在地轉過身,總覺得屋子裏好像有什麽異樣。
這種直覺讓她感覺很費解,但也確實找不出具體哪裏有不妥之處。
稍後,顧淺開始主動幫忙擺餐,不過她馬上就遇到了一個問題,因為並沒有人告訴她應該具體怎麽布置,似乎不需要遵循特定的規矩。
由於沒有人強調過這件事,所以顧淺也沒人可以去請教,考慮到今天時而有些不懷好意的氣氛,她暗自提醒自己必須認真去做,免得招來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冷嘲熱諷。
想到這裏,顧淺開始更加認真嚴謹起來。
她試著回憶一些記載在書中的古老情節,將一件件銀質餐具按照最傳統的擺放方式進行布置,期間並沒有任何人過來幫助她。
大家好像完全忽略了她的存在,都各自關注著自己眼前的事。
有人在交頭接耳,談笑風生,有人在欣賞窗外的風景,說不清是在怔怔出神還是思考哲理。
不過阮輕顏這時似乎想到了什麽,便湊到拽姐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悄悄話,後者低眉淺笑著,很快開始走到餐桌前擺弄起來。
拽姐也開始參與到擺餐的工作當中,而她的一舉一動都顯得更為熟練且老道,她和顧淺同時在做這件事的時候,就能很明顯的看出來兩者之間的不同。
“你幹得不錯,對於一個沒什麽經驗的人而言的話。”
拽姐故意戲謔的打趣道。
顧淺並沒有說什麽,而是繼續埋頭認真擺餐,周圍的人開始注意到她們兩個,並且投來蘊意不同的目光。
不得不說,在做這件事情方麵,拽姐的確有底氣開顧淺的玩笑,因為她很專業,連顧淺也時不時需要通過觀察她來參考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