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所發生的一切,都被傅淮南看在眼裏。
他雙手撐在扶欄上,靜靜地注視著樓下的吵鬧場麵,每個人的表情、反應和那些不宜察覺的小動作,全部一覽無餘。
傅淮南又怎麽會看不出來,這些女人們都在有意孤立顧淺。
那個女服務員剛才怪異的舉動,要說不是故意製造這場衝突,他是不信的。
女服務員明明可以輕易避開顧淺,可她卻並沒有那樣做,反而是在兩人即將相撞的時候,還故意將手中的盆子往顧淺的身上傾斜出去。
演技拙劣,又很低級。
目睹顧淺被大家欺負的全過程,傅淮南的心裏開始產生好奇,如果周時勳得知了這個情況,到底會做出什麽樣的反應呢?
他很好奇,於是馬上安排人去找周時勳過來。
樓下又傳來顧淺堅定而強硬的說話聲,“我的衣服全被弄髒了,我要求你以合理的價格進行賠償。”
她是盯著女服務員說的。
聽到顧淺這樣說,拽姐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不是吧,顧淺,你要人家一個服務員賠償你衣服的損失,未免太小氣了些吧?”
“且不說剛才你們兩個是怎麽撞到的,這事就算不全是你自己的錯,那也至少占一般責任吧,怎麽好意思讓人家賠償你呢?”
其餘幾人也隨之點頭,認為拽姐的話很有道理。
“顧淺,你別這樣。”
“就是,你也太小氣了吧?”
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全部將矛頭指向顧淺,似乎她是那個不講道理,故意刁難女服務員的壞人。
顧淺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清冷的笑意,像是自嘲著自己今天為什麽要到這裏來,同時又帶點蔑視,為這些人的是非不分而感到可悲。
反觀女服務員,這個時候也露出了憂心忡忡的表情,她不自覺地回頭看看阮輕顏,然後又看向顧淺,這目光中所隱含的意思頗為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