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年輕男子說什麽。
江遠接著說道:“你說我給錢,讓你收拾夏大湖,你有證據證明,是我讓你這麽做的嗎?你沒有證據,就是在亂說!”
“你…”
年輕男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江遠隨即對著夏大湖說道:“大湖,你別聽他亂說,我怎麽可能那麽對你?這分明是有人想栽贓我!離間我們兩家的關係…”
“大人,不是這樣的…”
年輕男子有些慌了。
江遠不承認,那這罪豈不是就是他來扛了?
鎮丞抿了下唇說道:“你說不是這樣,你有證據證明嗎?”
年輕男子瞬間沒了語言。
由於他沒證據證明是江遠讓他這麽做的。
鎮丞便隻治了年輕男子的罪,他公然當街毆打夏大湖,致使夏大湖身上多處受傷,判半年牢獄,打三十大板,賠償他三兩銀子。
至於江遠。
無罪釋放。
夏大湖不信這件事跟江遠沒關係,但是沒有證據證明他跟這件事有關係。
他也拿他沒辦法。
夏大湖謝過鎮丞同餘輕盈一起往衙門外走。
他們剛走出來。
江遠追了出來:“大湖,你聽我解釋,我真的沒有讓他對你做那樣的事。”
夏大湖還沒說話。
餘輕盈看向他說道:“你說你沒有,你敢對天發誓嗎?”
賤人。
破壞了他的好事,現在還不消停!
江遠心裏罵著餘輕盈,嘴上這樣說道:“我當然敢,我沒有做,我有什麽不敢,我這就發誓。”
夏大湖沒有阻止就這麽看著他。
江遠緊了緊手,硬著頭皮發誓:“我江遠要是真對夏大湖做了那樣的事,我,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發完。
江遠對著夏大湖說道:“大湖,這下你總相信我說的了吧?”
“我說了我不信了嗎?你要沒什麽說的了,我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