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江大楊還護著江遠,還幫著他說話。
江婉的臉比之前更冷了。
“怎麽可能,那就要問你家江遠了!他這樣的人,妥妥的就是白眼狼!就算沒有證據證明是他讓人這麽做的,我也認定這件事跟他脫不了關係…”
不等江大楊再說什麽。
江婉讓夏大河送他離開。
“還不走?”
夏大河的語氣一點不客氣,絲毫沒有把江大楊當舅舅。
江大楊氣呼呼地離開了這裏。
去到江遠所在的醫館。
江大楊走進後院就直奔江遠所在的房間,一進門他就質問起了他:“遠兒,你是不是請人打夏大湖?”
“相公,你說什麽呢?遠兒怎麽可能做這樣的事!”
胡玉一臉詫異的說道。
江大楊沒理會胡玉,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江遠的。
江遠知道這件事瞞不住,他緊了緊手說道:“沒錯,我是找了人打夏大湖,隻是我沒想到,有人幫他……”
啪。
江大楊一巴掌打了過去。
“你瘋了是不是,你找人打夏大湖做什麽?現在我們家的關係就這樣都跟他們不好了,你還做這樣的事!”
這麽一整。
江婉以後肯定更加不會搭理他們了。
這都整的什麽事!
江遠大聲說道:“我找人打夏大湖做什麽,你說為什麽?他和江雲生都考上了,就我沒考上。要不是他們,我能考不上?要不是姑母不幫著我,我能考不上?他們這麽對我,我能不報複他們?”
“你這混賬,你考了多少名,他們考了多少名?他們沒考上你就能考上了?”
江大楊這話問得江遠愣在了原地。
是啊。
他考了多少名?
他考的名次距離榜單的最後一名,可是還差好幾名。
就算夏大湖他們兩個沒考上掉下來。
也輪不到他。
雖然是這樣,但是江遠還是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