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陛下,娘娘她攜款出逃了

第5章 國策研討會

溫陵“嘖”了一聲,道:“你不信你就自己去問他啊。”

你問我,我說了。

我說了,你又不信我。

你不信我,那你還問我幹什麽?

公冶寒在昏沉的夜色中沉默良久,最終未發一言,起身回了紫宸殿。

月色寡淡,他的背影也顯得晦暗。

溫陵始終沒有看清他的表情。

紫宸殿外,公冶寒回來的時候,小太監還在跪著。

德喜跟在公冶寒身後,看到公冶寒走遠了,才低聲對小太監教育道:“知道陛下為什麽罰你嗎?”

小太監搖頭。

德喜道:“陛下讓你把溫昭儀送回紫宸殿,你怎麽給送宜蘭殿去了?”

小太監滿腹冤屈:“是溫昭儀說陛下辦事不厚道,不想看見......”

說到這裏,他自知失言,就住了嘴。

*

翌日,公冶寒又恢複了精神,好像昨晚的深沉和晦暗都隻是溫陵的錯覺。

溫陵問他,到時候令牌要給真的還是給假的。

公冶寒沒直接回答,隻說:“令牌哪是那麽好偷的,先晾他幾天,正好趁這幾天給你長長威望,到時候你透漏什麽情報,他就會信什麽。”

公冶寒給溫陵長威望的方式略顯蒼白,但極其有效。

就是每晚召她侍寢,次日一早再降旨晉封位份,一箱一箱地賞東西。

短短數日,溫陵已經從昭儀變成了現在的溫貴妃。

天知道他倆雖然每天晚上睡一張床,但是中間隔著三八線,倆人睡得清心寡欲,井水不犯河水。

看著那道冊封貴妃的聖旨,溫陵竟然生出一種不勞而獲的愧疚感......

晚膳時,兩人聚頭商談保命大計。

做皇帝的寵妃至少有一項好處,就是可以拚命點菜,不用付錢。

溫陵看著滿桌的玉盤珍羞欲下筷,居然體會到了皇帝翻牌子的奢侈感,之前那一點愧疚感也就煙消雲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