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貴妃本是皇帝跟前最得寵的女人,在溫陵沒封貴妃以前,她是唯一的貴妃,也是代掌鳳印的貴妃。
但不知皇帝是抽了什麽風,月餘前忽然開始過上了孤家寡人的禁欲生活,夜夜獨守空房。
要是皇帝一直這樣也就罷了,她沒有機會侍寢,別的妃子更沒有。但現在偏生冒出來一個溫陵,有句話怎麽說的來著,不患寡而患不均!
鄭貴妃化上最精致的妝容,戴上最昂貴的首飾,穿上最華麗的衣服,帶著後宮裏最趾高氣昂的一群妃子,雄赳赳氣昂昂地往宜蘭殿進發。
今天,她不讓溫陵那個賤人知道什麽叫尊卑有別,什麽叫官大一級壓死人,什麽叫一入宮門深似海,她就不姓鄭!
當她們到達宜蘭殿的時候卻發現溫陵不在。
宜蘭殿的宮女隻知道主子出去了,卻不知道去了哪裏。
鄭貴妃:合著我大清早起來折騰了兩個時辰的造型白做了唄。
鄭貴妃更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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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陵鬼鬼祟祟地來到禦書房,門口的守衛已經被公冶寒暗中撤走了。
她本來以為公冶寒會直接把令牌給她,沒想到公冶寒卻說:“平王宮中耳目太多,為了不讓他懷疑,過場還是要走的,令牌就在禦書房裏第三排書架的左邊的右手邊的第八個格子的上麵的夾層裏。”
溫陵嚴重懷疑這是因為她今早沒有告訴他公冶言思和太後的關係,讓他自己算,他就挾私報複!
領導們的慣用伎倆,穿小鞋和走過場。
不過,當溫陵發現放令牌的夾層旁邊還有一個夾層的時候,她才明白公冶寒的真正用意。
那個夾層裏藏著一張紙。
打開後,上麵寫著:禁軍死士名單。
這名單上共有二十幾個名字,溫陵一個也不認識。但她知道這名單的意義,想必是埋伏在禁軍中的死士。
公冶寒穿過來的時間比公冶風晚了太多,皇帝的權利已經幾乎被架空了。禁軍如果還掌握在公冶寒手裏的話,他完全不需要埋伏一批死士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