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寒告訴溫陵皇家要舉行秋季圍獵的時候,溫陵感慨了一句:“難怪都想當皇帝,三天兩頭辦party,大手大腳花銀子,又有秀女和佳麗,人人見了拍馬屁,換我我也很樂意。”
公冶寒:“你以前......是廣告公司的社畜吧?”
溫陵驚訝:“呀,你怎麽知道的?”
公冶寒:“瞎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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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獵這一日,溫陵早早就起來收拾,因為大家都要很早出發去秋獵場。她起床的時候,公冶寒還沒醒。溫陵鬼使神差地支著頭開始欣賞他這張禍國殃民的臉,輪廓柔和,長眉如墨,鼻梁挺拔,薄唇性感。
加上他身形頎長,寬肩窄腰,身高一米九,腿長一米八,使得溫陵每天晚上入睡前和早晨起床後,心裏都要默念一句:色字頭上一把刀。
男人,還是被包養的好。
欣賞完男色,她就把公冶寒喊了起來。
她睡不成懶覺,那誰也別想睡!
起床後,她在鏡前一通打扮,還換上了上次那套水綠色紗裙。
公冶寒看到後少見地冷了臉,道:“這衣服不好看。”
溫陵邊描眉邊說:“可是公冶風喜歡這顏色,你不是讓我今天把令牌給他嗎?”
但溫陵心裏想的是:你們男人知道什麽叫好看什麽叫不好看,你們懂個屁!
公冶寒走到她身後,兩人的目光在鏡中交匯:“送個令牌而已,有很多辦法,讓細辛替你去。”
溫陵看著鏡子裏那雙琢磨不透的眼睛,回答道:“這不合適吧,萬一他起了疑心,我們不就前功盡棄了?”
公冶寒想了想,道:“那就讓細辛告訴他,說你連日侍寢太累,下不了床。”
溫陵臉上一陣抽搐.....
當然,她最終還是去了。
秋獵一年就一次,要是他倆兩年後噶掉的話,以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參加了。
而且,公冶寒說的那個理由,她實在沒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