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桑知和厲司堯反應的檔口,伴隨著車胎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音,車子驟然停在他們麵前。
車窗降下。
“上車。”霸道又略帶命令的聲音。
“傅總?”桑知眸色染了驚訝,他不是應該在A國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還沒來得及細想,厲司堯就一把將她拽到近前,一臉不甘地看向傅廷璟:“璟表哥,知知已經答應和我吃飯了,你別想把人帶走!”
傅廷璟眉宇間劃過一絲不耐,沒理會厲司堯,而是瞥向她。
桑知無奈,隻得給厲司堯道歉。
“厲少,既然廷璟回來了,我還是想陪陪他,不過,今天還是謝謝你,這頓飯我記著,過幾天一定請你吃頓大餐!”
今天的事情,如果沒有厲司堯來給她撐腰,那群老奸巨猾的人一定就會被賴總監和簡夏帶了節奏。
即使對方證據不充分,為了能有人背鍋,她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員工也絕對會被當成靶子。
厲司堯雖然心有不甘。
但畢竟她名義上是傅廷璟的女朋友,並沒多做糾纏,隻得悻悻離開。
隻是臨走時憤憤看向傅廷璟,碎碎念了一句:“過河拆橋!”
桑知不明所以,但也沒多想,徑直上了車。
她被傅廷璟直接帶到了醫院。
雖然路上她再三跟男人表示可以自己去醫院,但他完全不理會。
強勢霸道就算了,讓她不理解的是傅廷璟全程板著一張臉,每看她一眼都像是在刀她似的。
這讓她很莫名。
難道應該生氣的不是她嗎?
這次在醫院又折騰了半天。
醫生開了藥,又給她打了吊針,最後病房裏就隻剩下她和傅廷璟兩人。
男人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擺弄,也不知道在幹什麽,而她半躺在**,百無聊賴地盯著吊瓶看。
心裏默數著一滴,兩滴,三滴......
“昨晚為什麽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