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知淺淺勾唇,說得有些漫不經心:“傅總曾經答應了我三件事,如今第一件事我想好了,那就替我洗刷冤屈吧,至於怎麽洗,您隨意。”
白撿的便宜為什麽不占。
何必要為難自己,搞得這麽累。
“你確定?”傅廷璟瞥著她,眸色深沉,看不出情緒。
“自然。”桑知回的篤定。
傅廷璟點頭,‘嗯’了一聲,代表同意。
而後他又指了指手機:“看看公司論壇,你和厲司堯的關係,打算怎麽處理?”
桑知汗:“我和厲司堯什麽關係?”
她並沒依言去看手機,那些言論剛才傅廷璟去醫生那裏時她就已經看到了。
跟她有半毛錢關係嗎?
“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那些人之所以沒為難你,是因為你是厲司堯女朋友的原因。”傅廷璟眼裏劃過諷刺,冷聲冷語。
桑知不以為然。
這是找茬找上癮了嗎?
是不是她不發飆,今天就過不去了?
“別人心裏怎麽想也是我的錯?”桑知收斂了所有笑意,沉了臉:“嘴長在別人臉上,我怎麽處理,去撕爛?手長在人家胳膊上,我又怎麽處理,去砍斷?”
她眼見著傅廷璟眉頭越皺越緊。
心裏竟然有些爽,直接給男人一個請的手勢。
“傅總,現在是員工的下班時間,無論您有事或者沒事,我現在作為傷員也都沒辦法滿足您,時間真的不早了,我需要休息,傅總慢走,恕我沒辦法相送。”
講真,這份工作真保不住了也就算了,誰愛幹誰幹,誰愛要誰要,她還不伺候了!
傅廷璟離開的時候臉色極其不好。
病房門被大力關上的瞬間,大概率是真的被她氣到了。
男人離開以後。
桑知鬱悶的將自己甩在病**,閉上眼睛,狠狠搖了搖頭。
現在終於可以理解上學時,數學老師在見到班上兩個男同學操椅子打架時,一本正經又相當淡定地搖頭說的那句話了:‘衝動是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