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三天後。”顧知白抿了一口酒,瞟了一眼旁邊的傅廷璟:“怎麽,有問題?”
他以為男人應該在意的是小乖讓他當陪客。
厲司堯在旁邊一臉幸災樂禍:“璟表哥,難道你驚訝的點不應該是在小乖讓你和一個不認識的女人相處一天一夜嗎?”
原本他心情很不爽,因為小乖的要求,直接笑不活了。
傅廷璟吸了一口煙,寡淡地問了句:“有說她那個朋友的朋友叫什麽名字嗎?”
他莫名想起剛才爺爺發的信息,別墅裏的那個女人也是三天後生日。
顧知白搖頭:“我問了,但小乖說她也不認識,隻是聽自己那個重要的朋友提起過,好像那個女人最近挺關注你,聽小乖的意思,你們之間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似的。”
厲司堯一聽,立刻沉了臉。
“璟表哥,你在外麵是不是還養了女人啊,你這樣怎麽對得起知知,太過分了!”
傅廷璟眉心微蹙。
微眯著眸子掐了手裏的煙,深邃的目光裏攪著一抹意味不明又冷厲的寒光。
生日撞了正常,但跟他有關係的女人,又同一天生日的,就不正常了。
難道跟他想的一樣,是別墅的那個女人?
如果是,那個女人的確不簡單,欲擒故縱這一招被她玩得倒是挺順溜。
顧知白一把拍到厲司堯頭頂上,特意使了個眼色:“再胡說八道,一會兒被縫了嘴可別找我哭訴,每次惹不過還要招!”
厲司堯撇嘴:“這是原則問題,但凡是關於知知的,我必須管,璟表哥要是做了對不起知知的事,哪怕是有血緣關係的兄弟,照樣翻臉!”
顧知白:“......”
這小子難不成是真的對桑知上心了?
要說他其實也挺好奇,認識傅廷璟這麽久,他怎麽就不知道有哪個女人跟這個男人糾纏不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