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行不得也哥哥

雙飛西園草(十一)

薛紈放下錦被,饒有興致地看著阿鬆。

她夢裏也不安穩,不堪重負似的,幾腳蹬開了錦被,一副嬌軀在薛紈眼下展露無疑,她還毫無知覺,一張臉豔紅如火,牙關咬得死緊。

薛紈輕輕拍了拍她滾燙的臉,見阿鬆擺頭掙紮,狀極痛苦,他捏住她的下頜,強迫她鬆開了牙關。

宛如落水的人猛然被拉出水麵,阿鬆倏的睜開眼,幽暗的燭光中,她一雙晶瑩璀璨的眸子似畏懼,又似憤恨地盯著他。漸漸看清了他的麵容,阿鬆悄然鬆開了緊握的雙拳,眸中又添了疑惑。然而腦子一陣陣發沉,她遲遲沒有反應。

看來元脩沒有給她下亂七八糟的藥,隻是昏睡得太沉。

薛紈放開手,笑道:“你睡覺都這樣緊咬牙關的嗎?”

他的聲音平和溫柔,透著熟稔的味道。阿鬆仍在發懵,她目不轉睛地看著薛紈,啞聲說:“我病了。”

看來元脩把她折騰得不輕。薛紈心知她要害怕,沒有提起元脩的名字,隻微微一笑,說:“你做噩夢了。”

阿鬆側過身,臉頰觸到薛紈微熱的手背,滾燙的肌膚得到了紓解,她拉起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一雙懵懂的眸子仍舊望著他發怔。

薛紈朝她微微俯下身子,問:“知道我是誰嗎?”

他隻當她病糊塗了,誰知阿鬆清清楚楚地說:“薛紈。”

薛紈心裏一動,手背不禁在她臉頰上摩挲了一下,阿鬆並沒有反抗,興許是因為病得虛弱,或是墮馬落水時嚇丟了魂。她這樣異常的溫順,不由得薛紈心裏搖擺起來,管不住視線往她身上流連了幾個來回——元脩是打定了主意要引他上賊船,他再撇清,他也不見得信。薛紈心裏盤算著,目光落在她殷紅的雙唇久久沒有移開。

未等薛紈動手,阿鬆像一團熱烈的火,先主動投入了他的懷裏。薛紈攬住嬌軀,滾進帳裏,唇舌重重地輾轉在她的臉頰和脖頸裏,阿鬆任他解開衣帶,潔白的手臂攬在他肩膀上,囈語似的輕喚:“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