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福克納是20世紀美國著名作家,他一生共出版了19部長篇小說、120多篇短篇小說、2部詩集及1部喜劇。他的小說作品絕大多數以美國南方為背景,並為家鄉密西西比州虛構了一個名叫“約克納帕塔法”的縣,長篇小說中就有15篇的故事發生在這個縣。此外,其他4部長篇除了《一個寓言》的背景是歐洲,另外3部是以美國南方為背景的。福克納以其“約克納帕塔法世係”小說深刻地展現了美國南方150多年的社會曆史,他被視為美國“南方文學”的主要代表。
福克納同時還是20世紀西方意識流的代表作家之一,他最知名的也是他最愛的一部作品《喧嘩與**》,被視為與《追憶似水年華》《尤利西斯》並列的意識流小說的傑作之一。
《喧嘩與**》的題名出自於莎士比亞悲劇《麥克白》。在第5幕第5場中麥克白獨白:“人生如夢如幻,如一場拙劣的戲。如愚人自娛,到處是喧嘩與**,卻毫無意義。”小說講述的也正是這麽一個充滿著“喧嘩與**”的癡人的故事。它的敘事方式很奇特:作者采用多角度的敘事方法,依次讓班吉、昆丁、傑生與康普生家的女傭迪爾西充當敘述者,講述了女孩凱蒂的命運,使得故事情節既全麵又強調了可重複的部分。此外,班吉是一個白癡,以一個白癡的自述為故事開頭,這是文學史上的第一例。迪爾西的敘述角度是作者本人的角度,她的部分是全書的總結。在這一天,小昆丁離家出走了,迪爾西帶著班吉去教堂做複活節禮拜。故事的結尾,目睹了康普生家族盛衰的迪爾西引用《聖經》裏的話:“我看見了始,我看見了終。”她的忠誠、善良、頑強與前三個地位優越的敘述者的病態性格形成了鮮明對比,全書的主題由此得以彰顯出來。
大量運用意識流手法刻畫人物,是這部小說的重要特色之一。福克納這麽做,不僅揭示了人物們的內心世界,而且突出了他們的病態,塑造了與人物的身份、性格、命運非常契合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