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世紀的曆史上,曾經有這樣一位思想家,受到無產主義革命導師恩格斯的高度評價。恩格斯說:“封建中世紀的終結和現代資本主義的開端,是以一位偉大人物作為標誌的。”這位被恩格斯讚譽為裏程碑式的人物,便是意大利人但丁。在恩格斯看來,但丁不僅是中世紀的最後一位詩人,同時也是新時代的第一位詩人。
但丁著述很多,其中為解釋《神曲》而寫的一封信《致斯加拉大親王書》和《論俗語》是他最為重要的兩部文藝論著。
在前者中,但丁主要闡述了文藝作品的主題、主角、形式和目的等一係列內容。在他看來,詩歌具有多重意義,比如說,字麵上的意義,以及文字背後蘊含的意義等。不管是哪一種意義,對於詩歌來說,都是可能存在的。不過,就詩歌這種藝術形式來說,諷喻意義是諸多意義中最為重要的意義。
在但丁看來,人的命運如何,全是人們自由選擇意誌的結果,也就是通常所說的“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在總結《神曲》整部詩歌的用意時,他說:“必須從寓言的角度看待全詩,主題就是人憑借自由意誌,選擇做善事,還是行惡事,最終受到各自應有的獎賞或者懲戒。”後來文藝領域內流行的“詩歌善惡報應說”第一次在但丁這裏“嶄露頭角”。以往的文藝理論家隻注重理論的說教,而但丁更看重詩歌對人實際行動的影響,就這一點來說,但丁的主張還是比較新穎和深刻的。
文藝作品不僅內容有多重意義,在但丁看來,文藝作品的形式也有多重含義。他認為,文藝作品的形式至少有兩種含義:第一,是文章的形式,也就是通篇作品的篇章結構。第二,是文章處理的形式,主要指作品內容的藝術表現方法。
從藝術表現來看,《神曲》在處理方法上具有多樣性的特點。整部詩歌有韻律,也有修辭;有敘事,也有抒情,因而它是“詩的”;作品中既有現實的描述,又有虛幻的構造,因而它又是“虛實相間的”;在人物描寫和場景刻畫上,達到了栩栩如生的程度,因而它又是“描寫的”;在敘事中,涉及古今事件,借題發揮,批評時弊,因而它也是“散論的”。總之,但丁善於使用多種表現手法,使得《神曲》將現實主義和浪漫主義巧妙地融為一體,成為中世紀文學的代表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