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閱讀的藝術

既要聽課更要讀書

早些年,我寫過一篇隨筆,題目是《慢閱讀與快生活》,介紹了國際上有一派人主張慢閱讀的情況。其中提到美國新罕布什爾大學教授托馬斯主張慢閱讀。他嚴厲批評學校鼓勵學生開展閱讀速度和閱讀數量的競賽,認為這是對閱讀價值的破壞。他發現學生習慣於在網絡上快速拉動閱讀,一目十行,已經失去完整讀完一本書的能力和耐心。托馬斯教授為此在課堂上開展慢閱讀教學,要求學生回到傳統閱讀中去——大聲誦讀甚至背誦,要求學生“琢磨”和“品味”文字。

在那篇隨筆中我還提到北宋大學士蘇東坡、德國哲學家尼采、捷克作家米蘭·昆德拉和中國現代作家林語堂、當代作家賈平凹等關於慢閱讀的主張,都是一些逸聞趣事,值得玩味。

那篇隨筆也許因為主張慢閱讀甚至慢生活,受到一些讀者的關注,隨後有好幾家報刊做了轉載。有的寄來稿費,而大多數沒有,對此我並不在意,我隻是希望那些文字能引起一些慢閱讀的實踐。

這些年閱讀得到提倡,有了許多新氣象。其中有一個比較突出的新景象,那就是“社群閱讀”,我稱之為“獨讀書不如眾讀書”。所謂“眾閱讀”,包括親子閱讀、校園閱讀、機關閱讀、讀書會閱讀等各種形式的閱讀。我觀察這些閱讀形式,覺得大體可以導致人們的慢閱讀。親子閱讀自不必說,一般不會有為人父母者糊弄自己的孩子,不好好跟他們讀書的。校園閱讀隻要老師加以積極引導,學生會自然而然去選擇自己喜愛的書籍讀下去。機關閱讀和讀書會閱讀則是集體閱讀和相互交流,不讀書或者不好好讀書怎麽好意思參與進來?據說北京大學中文係的學生中就有幾十個讀書會,這自然是令人鼓舞的。大學生中間有了讀書會,不讀書或者很少讀書的學生怎麽混得下去!如此這般,我對社會閱讀的良性發展有了比較充沛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