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多利亞女王
維多利亞(1819—1901),英國女王(1837—1901)及印度女皇(1876—1901)。
維多利亞馬上將成為英國女王、印度女皇和簡樸、辛勤的祖母,擔心著生者的疾患,不忘記死者的周年忌。在她看來,歐洲的王國簡直是她的家產。對於關係密切的德國、希臘、羅馬尼亞、瑞典、丹麥、挪威和比利時等國的王族,她發現她與各君主的私人關係和大不列顛與外國的關係之間沒有多少差別。1899年,八十歲的她首先是個女人。在她腦海裏,她的時代的曆史與她自己的生活融合在一起。當法國和英國在暹羅問題上幾乎要處於戰爭邊緣時,她正巧在法國的尼斯。她寫信給英國首相:“我希望一場危機可以在國家的基礎上得以避免。而且,就我個人而言,如果跟一個正逗留的國家發生糾紛,這將是很尷尬的。”
她與她的臣民打成一片。當一個財政大臣要求對“她的人民”的啤酒征收更嚴厲的稅收時,她憤怒地提出抗議。她說的“她的人民”主要是中產階級。中產階級是跟她一起成長的。因為正是在她統治期間,工業英國征服了世界市場。工人階級和農業勞動者都未能進入她的視野。在分發保暖女服給老太婆期間,老太婆們抓住女王的手、在女王的條紋呢襯裙邊,為其祈神賜福的這一幕是“非常感人的”;可是對於居住在倫敦茅舍裏不幸的可憐人,她腦子裏隻有模糊的印象。她對第一批工黨成員被選為下院議員感到很吃驚,因此邀請他們到溫莎堡,她要親自接見他們。她在日記中寫道,這件事“令他們非常滿意”。
中產階級的美德和情趣是她自己的美德和情趣。她帶著些許輕蔑地提及貴族為“上層階級”。她偶爾把英國貴族比作法國革命前夕的法國貴族,並相信那個階級中對享樂的愛好將會使它沒落。1900年,一位年輕的美國小姐向家人描述倫敦時寫道:“維多利亞女王並不在上流社會。”完全正確。上流社會不滿“溫莎遺孀”的退隱生活。王宮不再是上流社會的生活中心。維多利亞對美術的觀點,是英國中層階級的觀點。女王曾一度拒絕聽瓦格納[276]的音樂。“太莫名其妙了!”她宣稱道。當瓦格納音樂被評論為“未來的音樂”時,女王反駁道:“我對未來也感到完全厭倦了,我再也不聽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