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悉尼市早期移民老區洛克斯區見到了庫克上校1770年登陸的“登陸紀念碑”。看著這個碑我就暈暈乎乎與庫克上校對上話了。聊了一陣後我突然想到一個古怪的問題:
“上校先生,最初的澳大利亞移民,絕大部分是英國流放來的小偷、強盜、流浪漢等罪犯,可是為什麽這個賊窩、強盜窩裏孵化出來的‘孬種’的後代(今天的澳大利亞人),和英國本土的‘好種’孵化出來的當今的英國人,具有同樣高的物質文明和道德水準呢?”
沒想到約有300歲的庫克上校居然講出了一個雷人的新觀念,他說:
“一個國家或者一個人的文明程度的高下,絕不是靠聖哲或政客的道德說教,而是取決於兩條─—必要條件是富裕,充分條件是受教育程度高。今天的澳大利亞人和今天的英國人在富裕和受教育程度兩方麵相當,所以孬種的後代與好種的後代的文明程度相當。你們中國不也有‘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的古訓嗎?”
哈,我第一次體驗到白日夢比黑夜夢更神奇,夢囈中可能有奇談怪論或者說可能有妙思奇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