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鬥牛士對著英國利嘴提出質疑:“你獨霸今天餃子宴的話語權這麽久,到底想要說什麽?想要做‘蜜蜂仿生工程’,把每個人的基因重新編碼,以適合自己的社會分工?這樣人類就徹底消除煩憂而快樂地各司其職、各取所需了?”
印度男生搶先回答:“不,這根本不可能。假定有一天基因技術不成問題,也是不可操作的。首先,誰都願意改造成總統的基因,而不願意改造成到阿富汗拆路邊炸彈的戰士。此外,人類的社會分工是與時俱進的,假如實現基因分工,那麽昨天開蒸汽機火車的基因司機,今天就開不了高鐵火車了,那他怎麽辦?還是個烏托邦。我說過了,不妨再刷新一次:在越來越繁雜、苛嚴的交通規則捆綁下實現你開車的自由,這就是我們每個人的人生軌跡的共同編程;無論你煩憂還是不煩憂,都得開到墓地。”
“愛智者隻管發現,發現人有雙重存在,”英國女愛智者說,“不管你們要做什麽——”
美國留學生立即打斷:“不,你要我回到紐約去炸掉自由女神像,因為你們說,我們是社會性生存的‘蜜蜂’,女神高唱的自由是哄人的。哦,你們還要我炸掉教堂!因為你們又說,我們的天性與‘大熊貓’一樣,不喜歡‘十誡’以及任何規則捆綁,牧師用神聖天堂**、用可怕地獄嚇唬那一套該收攤了!不過,告訴二位,我不想當恐怖分子!走了,回宿舍了,明天的天下依舊是昨天的天下!祝達爾文、泰戈爾的兩位後裔好運!”
一陣哄笑,包餃子聚會就這麽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