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認為:科甲出身的人營私作弊,還不如用非科甲出身的人,因為前者狡詐隱秘,互相袒護,不易識破,而後者即使作弊也容易暴露出來。所以他表示一定要把官場中科甲人的“唐宋元明積染之習,盡行洗滌”。
謝濟世參劾田文鏡的事件,引起了雍正對科甲人結黨問題的重視,因此在處置謝濟世後,他就以“科甲”朋黨事,曉諭漢人中科舉出身的官員。他說,“你們這些漢人,出於同年和師生的關係,結黨成風。平時緊密地聯結在一起,有事時就互相袒護,拉關係,求人情,違背公家的利益,包庇私人。這種壞風氣,已愈來愈嚴重。”他嚴厲警告說,本朝選拔賢能不止一個來源,不像明朝以任用科目出身的人為唯一途徑,如果科目出身的人徇私結黨,互相排擠傾陷,一定要擾亂國政,肆行無忌,那麽“朕為紀綱法度,風俗人心之計,豈肯容若輩朋比妄行!必致盡斥科目而後已”,“即有議朕為不重科目者,朕亦有所不恤。”這裏,他明確提出了反對“科甲”朋黨的重大任務,並表示了不惜廢除科舉取士製度的堅強決心。雍正為什麽如此痛恨“科甲”朋黨呢?雍正認為:科甲出身的人營私作弊,還不如用非科甲出身的人,因為前者狡詐隱秘,互相袒護,不易識破,而後者即使作弊也容易暴露出來。所以他表示一定要把官場中科甲人的“唐宋元明積染之習,盡行洗滌”。雍正深知乎甲人的朋比黨援,是唐宋以來的千年積習,為害甚大,不清除不得了,因而再一次強調了反對“科甲”朋黨的任務。
由於雍正深知科甲習氣的巨大危害,因此他在用人時,特別注意其是否有這種陋習,並且在密折中時時以此警誡大臣。雍正六年十一月,他在廣東布政使王士俊的奏折上批示說:“第一滌除科甲袒護之習為要務!”雍正七年一月。在福建巡撫劉世明的折上朱批說:“趙國麟一片忠誠,人品端方,但恐不免科甲向來習氣,當留心細看。”同年二月給廣東巡撫傅泰的諭旨說:“陶正中、於其珣恐蹈科甲陋習,當留心試用。”同月楊鯉奏折朱批:“王驀乃一幹員,但慮其科甲習氣未除,……”同年四月給趙國麟的諭旨:“盡力屏去科甲朋比、因循委靡、袒護沽譽諸陋習,朕所教誨指示者,隻此一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