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方麵,蔣介石又給傅作義發來一扮親筆簽名的電報,說什麽:“北平事件,已成過去,希兄痛定思痛,勿再上其圈套,否則追悔莫及。”要傅作義:“接電即來重慶,我當派機迎機,並將委以重任。”
當傅作義從歸綏前往包頭,中途專列經過關岱召,下車慰問檢閱部隊時,張慶恩也從包頭乘壓道車趕到,徑直闖進傅作義的住處——一座小教堂,與傅作義見麵。傅作義的隨從秘書閻又文見此情況,馬上令幾個衛士護衛在傅作義的左右,寸步不離。
張慶恩見此情況,就拿出幾份電報交給傅作義,說是廣州政府讓轉交傅先生的。傅作義接過電報,立即喚人:“趕快送張主任上車站,別誤了去包頭的火車。”
明是送客,實是逐客。張慶恩無可奈何地回了包頭。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董其武身上。
起義工作已經準備就緒,綏遠省議會議長張欽,高等法院院長於存灝也來到包頭,住進了福生茶莊。9月18日夜裏9時左右,董其武和他的辦公廳主任李忠孚帶著起義通電稿,從車來到福生茶莊後院客廳,見到張、於二人。就座後,張欽剛說道:“榮祥(土默特旗總管)病了,托我倆代表他簽字。”
董其武把連日來籌備起義的情況作了介紹,並讓李忠孚把起義通電稿念給張、於二人聽。
正在這時候,張慶恩突然闖進客廳,氣衝衝地向著董其武叫嚷:“你讓我到廣州去給你交涉軍費,要費要到了,你現在要投共產黨,你讓我怎麽向中央交待?”
董其武說:“此一時彼一時,你也是個聰明人,你看看這仗還怎麽打?還打得下去嗎?”
張慶恩轉頭對張、於二人說:“你們都是地方上的頭麵人物,現在是綏遠的生死關頭,一言興邦,一言喪邦,你們也應該站出來說句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