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霧都明燈

切切不要強加於人

“讀書會”這個名稱,現代人已經十分陌生了。隨著生活節奏的加快,信息傳播媒介的增加,人們已經很少聚在一起交流讀書心得了。

在當年,讀書會曾經是一個十分有益的學習園地。

皖南事變後,中共中央南方局為了幫助重慶的一些文化、學術工作者提高理論、政策水平,組織他們建立了一些不同形式的讀書會。

當時,一個由幾個理論工作者組成的讀書會,在學習交流中,把唯心主義哲學家馮友蘭、賀麟視為對立麵,每次聚會,都對這兩個人的文章進行研究、批判。大家都覺得這是十分正常的,沒有誰會感到有什麽不妥。

有一次,周恩來到讀書會來,正碰上這些理論工作者們在頗為熱烈地談論這個話題。

聽了好一會兒,周恩來發言了。他平靜而中肯地對大家說:民族大敵當前,在千千萬萬種矛盾中間,學術理論界也麵臨著錯綜複雜的矛盾。我們和馮友蘭、賀麟在階級立場上,矛盾固然是尖銳的,但畢竟不是主要矛盾。當前,學術理論上最危險的敵人,是國民黨右派的妥協投降理論,我們鬥爭的鋒芒應該對準陳立夫的“唯生論”。

周恩來一席話,說得這些學識淵博的理論工作者們心服口服。

像這樣的事情,當時在重慶的理論工作者們還可以舉出不少。

西南聯大教授、曆史學家雷海宗主編的刊物《戰國策》,對中共態度不友好,《新華日報》和《群眾》周刊組織了批判“戰國策派”的文章,《新華日報》負責人章漢夫親自寫了評論《戰國派的法西斯實質》,點了雷海宗的名。另一次,曾因救國會七君子案被捕入獄的前南京救國會負責人、抗戰期間從事農村經濟工作與研究的孫曉村主編的一家經濟刊物,有文章說了不利於統一戰線的話,受到了許滌新等中共理論工作者的批判……周恩來得知後,都一一向這些同誌指出,從抗戰的大局出發,這些都不是主要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