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從中共高幹到國軍將領:文強傳

陰謀潛伏於談笑之間

次日下午到達陵川縣城,劉進已準備好了招待所。讓他們一行大吃大喝,開流水席。一開就是幾十桌。連孫殿英也稱呼著劉進的字號“建一”歎道:

“劉建一人小氣魄不小,不愧是胡長官的正牌子軍長。”

文強奇怪怎麽會有那麽多人,最多的是各種名目的遊擊隊,大大小小幾十個單位,名片到處遞,無非是來求見求官。名片有印黑字的,有印紅字的,官銜一大堆。有的名片大到5寸見方。文強忍不住問劉進:

“山上這些不三不四的遊擊隊頭目,與糧食問題沒有多大關係,何必大肆招待呢?”

劉進說:“山上與平原有所不同。我軍與八路軍防地犬牙交錯,正規部隊不夠使用,遊擊隊用途就大了,既可以用於封鎖隔離,又可以多製造些麻煩。使八路軍睡不上好覺。你不知道,這些大小頭目都是地頭蛇,比部隊的南方人有用。吃掉點,喝掉點,算什麽?”

文強這才明白原來如此。

第二天,劉進借口為副軍長李蓬仙就職舉行閱兵式,請孫殿英上台講話。

孫殿英對著台下官兵,像個滑稽演員,指著自己的鼻子說;

“諸位知道我是誰?我就是孫麻子,又叫孫老殿。今天是李副軍長就職的好日子,你們軍長叫我講話,我不會在眾人麵前講話。話講多了不好,講少了也不好。大道理你們軍長都講過了,用不著我來囉嗦。我是老粗,也講不成忠孝節義,就不講了。”

說完,他以一個滑稽姿勢行了舉手禮,引得全場官兵哈哈大笑。

當晚,陵川黨政軍民各界頭目在縣教育局開會歡迎孫殿英,又多次鼓掌請他講話。

他不得不起來講話,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在這些人麵前竟變了樣子,大講起自己的“革命曆史”來,講的竟是東陵盜寶的醜事,但他卻把這事說成是“革命壯舉”,是為祖宗報仇,為大漢同胞出一口冤氣,說得慷慨激昂。聽眾最關心的是陵墓中寶物的情況,他卻隻字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