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凱西覺得自己像個君主一樣遊曆歐洲,不僅有汽車和司機隨時聽他調遣,還有一架配備4名機組人員的飛機帶他四處飛行,晚上還可以在戰略情報局的城堡過夜。“還有數百人隨時聽候我的差遣,”他給索菲亞寫道,“我可能再也不會做這樣一個大腕或這麽舉足輕重的人物了。”六個星期以來,他在歐洲的城市間遊來**去,關閉設置在德國的滲透機構——這項工作比他預期的更耗費時間和精力。他需要與那些特工一個個算清賬目。凱西想努力為像“醫生”和“畫家”特工隊這樣的珍貴團隊爭取獎金。凱西的情報采購主任喬治·普拉特,在4月底之前曾向他提出建議,必須對每一位返回的特工就其在戰場上的表現“進行徹底的審訊”;特工所發回的每封無線電報告以及他在行動後的會麵,隨著戰略情報局進入納粹德國,都必須與現在所了解的一一核實;每個間諜都要回到“他當時所生活的環境中”。這可是個燙手的山芋,可能要花費半年的時間,因為一些特工可能不想回去,如果強迫讓他們回去,他們可能會“惡意”泄露秘密,普拉特警告說。凱西為那些想在戰後定居美國的外國特工製定了規章製度,他不想把戰略情報局變成一個移民機構。但凱西決定,任何外國特工在提交書麵申請的時候,都可以注明他們曾在間諜機構工作過。
凱西也參與了盟軍大規模情報工作,為被德國人送到集中營的特工人員做解釋說明。正是這個原因,在慕尼黑停留期間,他去探訪了“畫家”特工隊,他抽空乘車去了趟達豪這個古樸的村莊,那裏有帝國最早的集中營,關押了20多萬名囚犯,其中30000多人死於囚禁。被俘的戰略情報局和英國特別行動處特工和外國抵抗組織的戰士曾在達豪集中營待過,他們在那裏或飽受折磨,或被槍決,最後腐爛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