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多諾萬的門徒:“二戰”時期美國四大間諜

尾聲

艾倫·杜勒斯去世前一個多月,格羅·馮·舒爾策-蓋沃尼茲給他寫了一封感人肺腑的信,說昨天晚上,夢見了與戰友在伯爾尼的日子,非常清晰而真實。這位德國人寫道:“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歲月,是那段神佑且與您愉快合作的日子,此生難忘。”

杜勒斯離開中情局後,大部分時間都在格羅的幫助下著書立說,也經常出現在電視屏幕上(在許多訪談中,為自己在“豬灣事件”中的行為辯解),還時不時出國旅行。1962年,他去越南拜訪了科爾比。杜勒斯曾設想成為一名資深政治家,就情報問題提供意見。但在他辭職後,中央情報局和肯尼迪政府從未召喚過他。約翰遜仍有意再次重用杜勒斯,把他安排在沃倫委員會調查肯尼迪暗殺事件,還派他到密西西比州,以示政府打算追捕殺害三個民權工作者的凶手的決心。但由於身體狀況每況愈下,1968年3月,杜勒斯回到了蘭利總部,在大廈的大堂,他參加了赫爾姆斯為他製作的淺浮雕半身像揭幕儀式。起初他對雕像的姿勢十分在意,擔心雕塑家無法雕刻出他的神韻。但這位藝術家很有才,杜勒斯對雕像也很滿意。

1969年1月29日,他因肺炎病故。彼時,艾力克·塞瓦賴德在哥倫比亞廣播公司晚間新聞中,稱讚艾倫·杜勒斯是“兼具美國老派品格和獨創思想之人,比任何人都堪當美國政府新曆程的開創者”。葬禮那天,赫爾姆斯雖身患重感冒,仍陪同克洛弗穿過喬治敦基督教長老會教堂的走廊來到了棺材前。之後,他飛回了瑞士——在那裏,他認識了榮格,精神上得到了覺醒——再次整理自己的思緒。赫爾姆斯一直都陪著杜勒斯的家人。後來,在1974年,他又參加了克洛弗的葬禮,與瓊在一起並安慰她節哀順變。

威廉·凱西到死也沒有機會在“伊朗門事件”的醜聞中為自己辯解。1986年12月11日,赫爾姆斯與他一起在費城參加了羅伯特·C. 埃姆斯成就表彰宴會。此人曾是中情局的一名分析師,1983年在美國駐貝魯特大使館的恐怖襲擊中被炸死。凱西邀請赫爾姆斯,同他一起搭乘中情局的飛機回華盛頓。飛行途中,凱西舉著雞尾酒杯顫顫悠悠,令赫爾姆斯很是驚詫。當晚,回到家後,赫爾姆斯雙手抱頭縮在臥室的台階上,對辛西婭說:“凱西有點不對勁!”她很少見到丈夫如此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