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帥哥兒老師來上課情緒有些反常,平時那股精神勁兒沒有了,臉上的笑容沒有了,甚至喜歡幽默的語言也不見了。他的麵孔好似被陰雲籠罩著,簡直就像斷了根兒的小秧苗兒,蔫巴了。班長叫起立時帥哥兒老師往日總向教室的每個角落裏環視一番,仿佛要尋找些蛛絲馬跡,就此發表些有趣兒的議論,然後才能書歸正傳。可今天有些無精打采,還個禮後就開講課文了。
課間休息時也沒和同學交流感情,夾著書本回教研室了。
茄子好似哥倫布發現了新大陸,站在講台前向大家發表了言論:
“我現在發布本台最新消息,我們的帥哥兒老師一定是失戀了,若不為什麽突然一改往日的情緒,看他那臉色多像霜打的茄子。”
有的同學反駁說:
“你胡扯些什麽,說這話有根據嗎?”
茄子好似挺有把握的說:
“當然有根據,咱說話從來沒放過空炮。”
“你說說,你有什麽根據?”
我坐在那裏雖不動聲色,可我的耳朵卻在細心地傾聽著。
茄子在班裏還有一個外號——狗仔隊。別看他平日不好好學習,可專門擅長竊聽別人的隱私為樂趣兒。像哪個男生給女同學寫情書了,哪個老師上公開課掉鏈子了,甚至班裏足球隊員二胖子在場上踢球,不小心一猛勁兒綻開了褲線露出了半個屁股,他都知道,並能添枝添葉兒到處渲染:
“你們都沒看到,當時操場上忽見一道白光從他褲子裏閃了出來——”
於是引得聽眾哄堂大笑,他得到了精神的滿足。
同學說他的鼻子像警犬一樣敏銳,真不假。
這時,茄子見同學和他叫真兒,就說:
“我也不怕有人給我匯報,”說著,還用眼睛向我飄了一眼,說:
“昨天我在校門口親眼看見帥哥兒老師和一位漂亮姑娘在談話,看那樣子肯定是情人。兩人談著談著,好像是談崩了。那女的轉身就走,隻見一雙蝴蝶結在她肩上飛來飛去飄遠了。這不是禿頭上的虱子明擺著嗎,帥哥兒老師被人家踹了?遇到這事誰也受不了啊!他情緒肯定受到前所未有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