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這樣說。
“不許你這樣說!我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我們不再僅是我們倆了!我們除了為革命,還要為他和他的未來活著!”
“對,為了他和未來,我們要好好地活著,活到共產主義!”他說這回他不是說“瘋話”,因為他又將奔赴新的戰場,去經曆新一次的腥風血雨的戰鬥!
後來,她獨自生下了他們的孩子。為了全身心回國投入殘酷的地下工作,她把孩子放在莫斯科。
1931年春,她回到了上海,回到了愛人的身邊……俗話說,久別如新婚。何況,他們就是在新婚不久就分別了,一年多後的今天又重新在上海團聚。“難道不是又一次新婚嗎?芳妹,我的愛!你終於回來了,你讓我想得苦啊!苦如進了汙泥的黃浦江……”團聚的那一夜,他“瘋”了,也把她弄“瘋”了!
“錢瑛同誌,組織決定讓你到湘鄂西革命根據地去,配合賀龍的部隊開始那片新的革命戰場,以緩解江西革命蘇區的壓力。”小夫妻似乎還沒有熱乎夠,組織已經下達了新的指令。
“好的。什麽時候走?”她問。
“明天就走。有幾個同誌一起去,這樣會安全些。”
明天?我的芳妹,你明天就要走了?他一整夜沒有放過她,緊緊地摟在懷裏,怕永遠失去他的“芳妹”……“為了革命,為了我們的孩子能夠有個新的國家,我支持你——我的愛!我的芳妹!”
他喃喃地,在夢裏也一直這樣說著。第二天,她走了,他卻在外白渡橋上呆呆地站了幾個小時,一直到他的“芳妹”乘坐的輪船消失了很久、很久。
他轉身的那一刻,上海灘上的烏雲突然又厚了幾層……反動派對上海地下黨和中共中央機關、江蘇省委機關的破壞越來越猖獗。作為中華全國總工會秘書長的他,正在按照黨的指示,積極想法恢複被破壞的總工會工作時,突然有一天他被叛徒出賣而遭敵人逮捕,從此與他的“芳妹”徹底失去了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