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了理解而毀滅自己。理解是對愛的忘卻。我對達·芬奇那個既十分虛假同時又十分深刻的說法茫然無知,他說一個人隻能在理解的時候,才可能對什麽東西愛起來,或者恨起來。
孤獨折磨著我;陪伴則壓抑著我。另一個人的在場會攪亂我的思想;我以一種特殊的抽象方式夢想他們的在場,而我的任何分析能力都無法解說這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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