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紐約時報》的消息稱,北京對蘇聯從古巴撤軍的情況非常生氣。他們在表達這種指責時使用了一種新的技巧:在每一個句子的後麵都放一段激昂的軍隊樂曲。不管有沒有銅管樂隊的伴奏,莫斯科和北京之間這種不和諧的曲調在上個星期達到了最強音,沒有人能夠再假裝做出親密的樣子。
在布達佩斯,莫斯科代表,赫魯曉夫蘇共中央主席團裏最老的成員,81歲的奧托·柯西金在對匈牙利共產黨議會作正式講話時,對著兩張座位後的一位紅色中國觀察員譴責說:“大嘴巴的極端左傾主義批評者們正在全世界的帝國主義麵前狂妄地賣弄著他們的言辭武器。”但當古巴的危機時刻來臨時,柯西金則進一步指出,那些“斷了他們生計的人都沒有能力向古巴的革命提供一丁點兒的實際幫助。”
這位11月初在索菲亞目擊了對那些紅色中國的支持者和保加利亞共產黨內斯大林主義者進行清洗的北京來客並沒有被嚇倒。他回擊道:“修正主義者都是工人階級中卑鄙的叛徒。”這種比喻有點像拿鐵托來對比赫魯曉夫一樣。中蘇之間的分裂已經擴大成巨大的鴻溝。在未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將可能維持這樣一種無法彌合的狀態。在貝爾格萊德,美國大使喬治·凱南預言:“就像莫斯科1948年與貝爾格萊德的鬥爭一樣,中蘇之間的分歧正處於趨向公開化的邊緣。”
看到這個分裂很容易,而要懂得如何去利用它就很難了。聽說英國外交大臣霍姆勳爵上周說:“到某個時候,這是個宜早不宜遲的某個時候,蘇俄的領導者們會發現對蘇俄的束縛就是由西方帶來的。”但是這種在兩個都堅持共產黨製度的國家中選擇一個最愛的方式可能會使莫斯科為了對抗一些北京批評者,同時為了證明它還沒有屈服而做出一些超出預計的努力,從而又迫使其陷入更倒黴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