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個社會的治理與發展,總有基本的模式。這模式我們可以稱之為“模板”——就像中國四大發明之一的印刷術一樣,那塊可以通過一個個文字,蛻變成千千萬萬同樣文字的“版”,就是模板。人類工業革命之後,這樣的“模板”更普及於整個社會,甚至被不同民族和國家複製。
好的模式和模板都指向未來。治理一個民族、一個國家,沒有方向和規程早晚會造成無序的亂象,製度和社會就是在這種規程與形式下存在與發展的。個體的自由與社會製度和組織形態的自由是兩碼事。追求自由是人的本能與本性,個性發展有利於人的創造與潛能發揮,然而製度與規程也在很大程度上促進和保護著人的獨立與自由。如同一列火車欲飛速地抵達前方的目的地,沒有軌道是不可能的。當然,軌道的建立和方向,一定要符合人們的期望。
“德清樣本”或者說“德清模式”既然是我們未來社會有可能的一種現實參照,那麽我們所有德清之外的人多麽期待看到它到底是什麽樣,它是否真的就是我們所期待的那種景況?
是的。它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的內心油然泛起一股巨瀾——它真的太讓人穿越時空,仿佛一下躍入了詩畫般的“理想王國”:
其實這已經是我第三次到五四村了,但每一次來都感覺它的變化實在太快、太超乎想象,似乎根本就不像中國的農村,也不像人們一直向往與追求的歐洲村莊,它就是現在中國新農村中的一個“排頭兵”……
房子不可能變得太快,但房子的內外是可以看得到變化的,而且這種變化讓人能夠真切地感受什麽叫“中國社會主義新農村”,什麽叫“美麗家園”,什麽叫“理想的詩意家園”,以及它們之間的差異在何處——
第一次到五四村是在六七年前。那一次到五四村,村未見,就開始猜測它是不是與“青年”或“五四運動”有什麽關係。一打聽,不是的,而是因為1954年毛澤東同誌在杭州親自主持起草《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時,到過德清莫幹山這個地方,為了紀念這件大事,這個德清的小村莊就把“五四”這個年份變成了自己村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