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每一位來到蘇州工業園區感受和看到的一切景物與在這些景物之間透出的文化與文明水準的人,都會很自然地得出結論:這樣的園區中國少有,世界少有。也就是說,這裏的自然環境與人們從事工業現代化之間的那種和諧與平衡關係,被安排得如此協調、統一,或者說完美有序,這都是在其它地方很難看得到的,再加上驚人的經濟發展速度與所取得的超乎想象的指標,你無法不為之驚歎和由衷地欽佩。
關於蘇州工業園區現在的樣子,如果我不作描繪也許很多讀者會感到失望,然而如果我用白描式勾勒幾筆,又自己感到很對不起那些十幾年在此辛苦耕耘的建設者們的那份創造力和汗水,尤其是對不起李光耀和新加坡人——因為在他們心目中的蘇州工業園區就是新加坡的形象,但我似乎又不便在本文中作過多的渲染式描述,原因是我想給廣大讀者留些期待和空間,並且建議你有機會到蘇州旅遊的時候一定要去園區走一走、看一看,那裏的一景一物遠比我筆下生輝要精彩得多……
我在這裏隻想告訴讀者的是,蘇州工業園區有今天這個樣子,都是李光耀和他們的新加坡人所期待的結果,也是李光耀和新加坡人一向引以為自豪的新加坡“軟件”的魅力所在。
新加坡管理模式的成功點和閃光點,皆在蘇州工業園區上得出展示與體現。難怪李光耀現在時常在國際場合總是拿“SIP”說事。他曾誇耀說,中國蘇州工業園區是他新加坡精神與管理模式的“青出於藍”的成功成果。然而,蘇州人為了把這新加坡“軟件”成功移植,並如鄧小平所要求的“比他們還要好”的目標,實現這種“國家經驗的移植”,與新加坡人共同付出了巨大的艱辛與努力……
“當時金雞湖這一片區域,都是坑坑窪窪的地方,‘十年九澇,劃船揚不了帆,走路五分鍾就要拐彎’,意思是說:湖塘多但都是大大小小不成規則,道路更不成樣子。新加坡人偏看中這樣一塊地,並且說是要在這樣一塊地上建設起世界上最現代化的新工業城市。我們雖然是園區籌備組的成員,但當時確實不太相信這種可能。我們私下裏還議論說:原來新加坡人比我們中國人還要‘左’啊!我們中國人搞了幾十年空想共產主義,烏托邦的事原來新加坡人比我們還相信得厲害啊!也有人說,反正錢是他們新加坡資本家的,用他們的錢我們不心疼。道理很簡單:就是不相信這個不被我們蘇州人看好的地方會在新加坡人的雄心壯誌下搞出個新天地來。可後來證明是我們錯了……”一位“老園區”感慨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