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山頭上殺聲震天,雙方展開了殊死搏鬥……結果是死了3人,各傷17人,一邊的縣長挨了兩拳頭,一邊的縣委書記眼鏡被砸得稀爛。
從此,仇恨的種子在人、王兩縣的於部與群眾心目中深深地紮根生芽!
上告!上告!國務院民政部辦公廳每天接到的邊界械鬥信件和告急電如同雪片飛來。
唉,太難了!太難了1平均一天中就有三至四起這樣的事。我們總共才那麽幾個工作人員,而且這些人下去不頂用。你想,縣與縣、省與省的邊界之爭,我們幾個蘿卜頭官下去誰聽你的?這種事,非副部長以上領導去才湊合能把雙方找在一起。即使找來了,你又能怎麽樣?將礦山判給他?或者判給他?好,判給了他,這邊的省長說:國務院下達我省的財政收入指標你得想辦法讓總理減少!我們哪有這權?那好,既然這樣就別多管閑事!呆著吧!民政部辦公廳的官員聳聳肩,這樣說道。
清官難斷家事。縣長和縣委書記覺得惟吾七品官管:事,於是礦山上重新拉開了拉鋸戰。
這一拉鋸戰的結果,原預測可采13年的銅礦,現已接近衰亡線。入縣因礦山所得的財政收入總數超過一億,王縣稍稍少於此數,但入縣因械鬥造成的損失總數是王縣的三倍。
8縣和張縣,在兩個縣的百姓心目中長期以來就沒有外省、外縣這個概念,橫在他們之間的僅是一條枯竭的古河道,故而,百姓們習慣上的叫法也就是河這邊,河那邊而已。悠久的血緣使這河兩岸的村村寨寨有著午絲萬縷的關係。因而,這裏的人們與其說跨河溝是出縣、出省,倒不如說是走親家。
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多少年來,他們遵循著這一純樸的和平外交政策。動人的事兒很多,如1953年,地處8縣的百姓遭受特大自然災害,上萬名無家可歸的山民流落到張縣。張縣人二話沒說,當晚縣委就召開緊急會議,號召全縣人民騰出一條被子,省出一碗苞穀麵給受難的兄弟縣災民們。萬名無家可歸者就這樣溫溫暖暖地、平平安安地在張縣度過了三個月時間。後來,大約三千人就幹脆在張縣落戶了。文革大批鬥那回,張縣縣長被造反派打成蘇修特務,弄得妻離子散。眼看著張縣縣長過不了好時光,8縣的百姓知道後,悄悄將他接過來,藏了起來,並且一藏就是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