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野性的黑潮

第五章

果然,沒出半個月,譚新花了3000元托人從盲流的采金女工中給兒子找了個二十三歲的媳婦。這媳婦是四川來的妹子,長得標致,手腳也勤快。兒子樂得直朝父親磕頭感恩。

蒔著兒子小兩口甜甜蜜蜜的過卜!子,譚新臉上露若笑容,心裏卻另一番滋味。這位陽性未泯的男性山民,與兒子過慣了光棍生活。打老婆二十多年前去批後,譚新一心撲在兒子身上,女人是什麽滋味都早已忘光了。如今家裏多了個女人,眼皮底下不是女人咯咯咯的笑聲,就是女人那白嫩的皮膚、豐滿晃**的胸脯、充滿彈性的大腿……開始,潭新為了壓抑這種邪念,盡量躲避兒媳婦,甚至連吃飯也不敢一起吃。可他越躲,這種邪念就越燒身,弄得他夜不入睡,白天在小橋上也常常想得出神……

又一天晚上,譚新下卡後,獨自躲在商己的那間小屋裏喝費悶酒。這時,小門吱一一地開了。原來,兒媳婦端來一盆香噴噴的新鮮紅燒魚。

爹,俺給您做了條魚,您嚐嚐可口不?兒媳婦甜甜地走過來,對公公說。她挨得他如此近,端碗的那隻白胖細嗽的手臂甚至碰在了他的身上。譚新不知咋的,就像觸電似的哆嗦起來,那端灑的乎晃個不停,臉色也極為難看。

爹,你不舒服啊?兒媳婦急了,趕忙過來雙手扶住公公,豐滿的胸腩就貼在他的臉頰邊。譚新看著、聞著身邊的這個女人,簡直要昏過去了。

爹,要不俺讓大以趕緊間來送你到醫院看看?兒媳婦又急又關切地說。

公公一聽這話,突然聲音變調地問什麽,阿良他到哪兒去了?

到鄉裏去買點東西,早晨就走了。臨走時還跟你打招呼呢,你都忘了?

到鄉裏?噢,好像早起來時給我打過招呼。鄉裏,鄉裏來回一趟少說也得二天呀!這麽說,今晚他是不來了?譚新想到這裏,猛地端來桌上的酒杯,咕嘟咕嘟地直往嘴裏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