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個中國男人的財富詩章

第十四章 “秘密軍事行動”(2)

原來如此。妻子終於緩了口氣,她知道自己丈夫跑到七支隊是為了“我們的那塊地”去了――自合同簽訂之日起,歐陽夫婦倆在家時經常稱“銀湖山莊”的工地是“我們的那塊地”,這種說法應該也算正確。

“我們的那塊地”現在讓歐陽發愁死了。時值11月份,按歐陽的計劃這項工程必須在明年夏季前完工,否則時間拖得越長有可能越賠個底朝天。

暮秋的深圳,天氣仍然有些悶熱。此刻的“銀湖山莊”隻有山而無莊。根據合同,歐陽開發的這塊地實際僅是整個山坡的一側斜坡麵。這個斜坡麵需要切出一塊可以建兩萬多平方米的樓群和一些配套設施,這就是歐陽向深圳市民所要展示的未來的“銀湖山莊”。

山上長滿了雜草,大片蔥綠的樹木證明了這兒是一個過去一直不被人關注的偏僻荒丘。兩道高壓線橫穿於山丘的東西,正好在“銀湖山莊”的上方形成一個高壓走廊;山坡下緊鄰一條土公路,偶爾有幾台拉石子的卡車經過,再也看不到此地與繁華的“深圳”有絲毫相關的印跡。沒有上下水,數百米之內沒有一間商店,更沒有一所學校,將來房子造好了會不會有人來買呀?在百米高的山頂上,歐陽頭戴一頂破草帽,俯視著眼前與他命運連在一起的這塊荒丘之地,苦苦地一遍遍地思忖著……他感到無法排斥的愁雲每天都籠罩在心頭。那些日子裏,他整天戴著草帽,帶上幾包花生米,獨自爬上山頭,衝著自己的那塊山地發呆。一千次、一萬次地問自己:這麽個地方蓋樓,綜合成本到底要多少錢?蓋起來的房子到底能不能賣掉?

沒有結論。花生米不過癮,後來改成啤酒,啤酒也不帶勁,最後改成兩塊錢一瓶的廣東米酒……可廣東米酒不能多喝,喝醉了更完!

“我當時痛苦死了,又沒人商量,一個人越想越不對勁,恨不得拿根繩子吊在哪棵樹上死了算了……”歐陽那天帶我上早已成為都市一角的銀湖山莊參觀時,回憶起當年的情景他說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