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丈夫也沒有出格,我多少打聽到一點,他要不就到附近的酒店坐坐,或者到某茶館泡杯茶,跟人聊聊天而已,而且有一次還打電話約我讓我出去。我說幹什麽呀,他說你隻管出來,並告訴我在某某地方見麵。我隻好對女兒說了一聲你爸讓我跟他到一個商場買點東西,於是便火急火燎地跑大街上尋找他。人找到了,問他幹什麽。他指指身後西湖邊一片幽靜的大空地,說,你還記得我們曾經在這兒幹過什麽事?黑乎乎的一片,我什麽都沒看見,就說這是什麽鬼地方呀?我什麽都想不起來。而他不知哪來的情緒,一把就將我抱起,然後放倒在地上。
我急了,說你想幹什麽?他氣喘噓噓地說想幹我們以前在這兒幹過的事,說完便動手扯我的褲子。我總算明白過來了,也想起了在談戀愛時在這西湖邊的草地上與他有過的浪漫。但當我明白過來的時候又緊張萬分起來:‘這都什麽年歲了,讓人看到了多不好!’但我發覺他的力氣比當年還要大,他很粗莽地將我壓在底下,使我隻能順著他……就在這時,有人從另一端搖晃著手電走了過來。‘有人!有人來了!’我嚇得拚命推開他,他則根本不當回事。後來……後來我們很狼狽地被人家巡視的保安人員審問了半天。他還跟人家吵了一頓,因為人家不相信我們是夫妻。人家說你們是夫妻的話用得著跑到外麵來鬼混?這話我聽了也不幹呀!啥叫鬼混?我們是因為孩子考大學,又沒有房子,迫於無奈才這樣做的。怎麽說人家搞保安的也有一定道理。我一看事情鬧僵了不好收拾,就低三下四地求人家了結了這樁‘冤案’,但從此丈夫跟我的關係再也熱不起來了。他甚至罵我一點也不配合他,連麵子都不給他,最後發展到幾天不回家。
那時我女兒都快要高考了,我不能顧兩頭,隻好盡量不去想他那頭的事,一心幫助女兒跳過龍門這一關。你可不知道,高考前兩個月,又遇上孩子病了一場,我這個當媽的可急壞了,差點命都給送了。那次為了給女兒買藥去,心裏還惦記著到書店去買一套你們北京出的‘四中名師’高考輔導材料,在穿馬路時被小轎車撞得滾倒在路邊,我以為這下完事了,沒想到還好,隻擦傷了些皮肉。女兒高考的日子裏,她天天睡不著覺,我就得每天為她擦背按摩,白天為她接送做飯,等到她三天高考結束時,我也病倒在床起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