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不管是否想成為一個演說家,都應該能夠完全掌控自己,自我依靠,自我找到平衡,這樣,不能麵對怎樣的聽眾,他都能從容地站起來,清楚地表達自己的思想。
用某種方式自我表述是開發腦力的唯一方法。開發腦力也許可以通過音樂來完成,也許通過畫布、口才、出售商品或者撰寫書籍來實現,但是卻必須通過自我表達來達到目的。
任何合理合法的自我表達都會把人內心的資源和創造力召喚出來,不過當眾演講這種自我表達的方式卻是最徹底、最有效的鍛煉人的方式,也是最迅速展現其所有力量的方式。
不學習表達藝術,尤其是當中講演,卻能夠達到文化的最高標準,這是值得懷疑的。古往今來,演講術都被視為人類成就的最高表達方式。年輕人不管將來想幹什麽,是鐵匠也好,是農夫也好,是商人也好,是醫生也好,都應該學一學演講術。
最迅速、最有效地把一個人的潛能發掘出來的莫過於時常進行當眾演講。當一個人開始即興演講時,整個人的力量和技巧都在經受嚴峻考驗。
進行當眾研究,用合乎邏輯而有力的方式調動全身力量,將所有力量都集中於一點,這會喚醒我們所以的潛能。掌控聽眾的注意力,調動聽眾的情感,使聽眾深信不疑,由此而產生的力量感讓我們自信獨立,喚醒我們的雄心,讓我們在各方麵都變得更有效率。
教育,性格,判斷力,男子氣概,塑造一個人的所有這一切品質在他努力表達自己的思想時,就會像一幅全景畫一樣展開。大腦的每一種功能都被加速,思想和表達的每一種力量都受到刺激。演講者調動一切經驗、知識、先天和後天的能力,集中一切力量,努力表達自己,贏得聽眾的讚成和掌聲。
相比之下,作家具有一定的優勢,可以等待合適情緒的到來,想寫時才寫,草稿不合適時,可以一遍又一遍地燒掉。作家沒有上千隻眼睛盯著,也沒有很多人批評他每一個句子,掂量他每一個思想。他不必像演說家那樣,接受每一位聽眾的衡量。作家隻要自己樂意,就可以漫無目標地寫,隻要他想,既可以多用腦子和精力,也可以少用腦子和精力。沒有人在盯著他看。他的驕傲和虛榮都不受影響,他的作品也許永遠也沒有人看。而且他總是有修改的機會。在音樂中,不管是聲樂還是器樂,一個人發出的隻有部分是自己的,其餘的則屬於作曲家。在交談中,我們沒有言語決定一切的感覺,聽到我們說話的隻有少數幾個人,而且聽過了也就聽過了,誰都不會再去回味。然而當一個試圖當眾演說時,原先的一切支柱都倒了。他沒有了依靠,也得不到任何幫助和建議。他隻得從自己身上發覺資源,什麽都得靠自己。他也許腰纏萬貫,良田萬頃,住在高屋華堂之中,但是此刻這一切都用不上。他所擁有的隻有自己的記憶、經驗、教育和能力。人們隻能依據其言語,依據在演講所表現出來的自己,來對他進行判斷。他在聽眾的評判中,要麽通過,要麽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