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讀得起大學嗎?”美國許多年青人提出這樣的問題,因為他們幾乎身無分文,而他們又深深地知道,要想順利的讀完大學,不僅需要幾年打拚,而且還要支付高昂的學費。
對於那些雄心勃勃想在社會上有所作為的年青人來說,他們常常被迫通過艱苦的工作,一邊打工掙學費,一邊完成學業。的確,這對他們顯得有些艱難,可曆史表明,往往是這些勤工儉學的人在引領我們時代的進步,作為一條規則,在這部分人的身上體現的正是我們時代所缺失的自立和自強的進取精神。
一般來說,當今社會的孩子隻要能獲得良好的文化教育,就已獲得了比丹尼爾·韋伯斯特和詹姆斯·加菲爾德要強百倍的機會。但是幾乎沒有一位身心健康的當今少年,在讀過上述文字後會保證,隻要給他良好的教育,他就能夠利用比韋伯斯特和加菲爾德優越的機會,做得比他們更優秀。而在另一方麵來說,誌向通常決定你的人生方向,並且以前從未有這麽多可共享的資源來輔助你來完成個人誌向。隻要你有了不可動搖的意誌,每小時或者說每刻都有你可去選擇的機會。
這是一位畢業生的日記摘錄,“我們總共有五千名學生,我們都來自哈佛大學。”其中有五百名學生是完全或幾乎完全的自力為生。貧困對於他們算不得什麽大問題,在一些規模小一些的大學裏,他們中近一半的人是靠政府固定的津貼來補貼收入的虧空。還有一部分則是通過當家教,或者是去報社幹一些力所能及的報務工作,當然,他們辛勤工作的結果就是每年每人將會有七百至一千美元不等的收入。要知道,在哈佛,各個雇傭機構在薪金的支付水平上相當令人滿意的。
“有一些人他們賺得更多。筆者的一位同學在剛進大學的時候身上隻帶了二十五美元。作為一名新生,他經曆了一番艱苦的拚搏。然而,就在上大三時,他的工作越來越紅火,當就差十個月畢業的時候,此人結算了他上學期間所有的費用花銷,清算結果不僅沒有虧空,最後還結餘三千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