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學生都是以打工的方式來完成學業的嗎?”一位布林莫爾的官員這樣問道。
“有一些,在一定的程度來說,不是很多。”校方答道,“我們這裏學生的最低消費大約在四百至五百五十美元之間。這個數字包括了學生一年內正常的所有的生活學習費用。有兩位女孩,她們通過幫助管理圖書館,同時銷售文具,以這樣的方式賺錢來解決個人的部分學費。另一位則是幫人發放郵件,而大多數的女學生還是以家教為主。那些做家教的學生,上一節課掙一至一點五美元,就這樣積攢起自己的收入。一些特別出色的學生最多一節課可收入二點五美元。但是,要靠打工來支付個人的全部在校費用,同時還要保證自己的學習成績不落後,這對於一名學生來說著實有些辛苦,在過去的實踐中也隻是偶爾有幾人做到,而少數的幾個則是半工半讀。”
當同樣的問題問及瓦薩爾的學生時,得到的是下麵的回答,“是的!至少我知道有這樣一位女孩,她在自己的房門上掛了外套熨燙整形的招牌,她因此賺到了好多錢。當然,這裏有好多富有的女孩,她們很喜歡女孩為她們提供的熨燙服務,也樂於支付服務費。就這樣,這個女孩隻是在晚間和周末來工作,就賺了好大一筆錢。”
“還有另外一些女孩兒,她們賺錢的方式很不一般,是給當今的兩大巧克力奶油加工商做代理。”
“在健身房裏,為那些正在健身鍛煉的人們彈奏鋼琴也是一種賺錢的方式,一些擅長繪畫和寫作的學生則創作一些趣味漫畫,或是編輯一些虛幻的神話故事,在當地進行出售,偶爾也會將其送到紐約的書店去銷售。這其中也不乏有一些人為報社和雜誌社撰寫稿件,那些精通音樂者還在波基普希教起了學生。的確,在這兒有大量的女孩想方設法賺錢付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