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走,孩子們在城堡裏更自在了,探險的熱情比去北極還高。他們從那個搖搖晃晃的秘密小樓梯間鑽出來,那個樓梯間能從臥室的洗手間通到前廳的走廊上,誰知一出來就意外撞見了那個長著山羊胡子古怪的小矮子,就是昨天走錯路的那個。
“這裏是城堡的私人空間。”梅布爾鎮定自若,把門從身後關上了。
“這我知道。”山羊臉的陌生人說,“但我經過耶爾丁伯爵的允許,有空的時候可以隨處看看。”
“噢!”梅布爾說,“你說什麽,我們也是啊,但我們不知道你。”
“我猜你們是伯爵的親戚。”山羊臉問。
“也不算,”傑拉爾德說,“是朋友。”
這位先生長得很瘦,穿得倒挺整齊,眼睛小小的樂嗬嗬的樣子,古銅色的臉幹巴巴的。
“我想,你們是不是在玩什麽遊戲?”
“不,先生,”傑拉爾德說,“是在探險。”
“那陌生人可以申請加入你們的探險隊嗎?”那位先生問,微微一笑但很和藹。
孩子們麵麵相覷。
“要知道,”傑拉爾德說,“這個不大好說。但你知道我的意思,是吧?”
“他的意思是,”吉米說,“我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麽,所以就不能把你加進來。”
“你是攝影師嗎?”梅布爾問,“還是哪家報紙派你來的,要寫點關於城堡的報道什麽的?”
“我理解你們的心思。”那位先生說,“我既不是攝影師也不是哪家雜誌派來的。我是個特立獨行的人,在這個國家遊覽一番,想租個住的地方。我的名字是傑斐遜·康威。”
“哦!”梅布爾說,“你就是那個美國富翁啊。”
“我不喜歡這樣描述我,小姐,”傑斐遜先生說,“我是個美國公民,有點錢。這房產如果賣的話,相當不錯,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