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他的高尚的情況要最後才能表現出來,但除非你知道是如何開始的,否則你不會明白。就像那時的每件事一樣,最先都是從尋找寶藏開始。當然,我們一說好在生意上要與父親商量,就不想再做了。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由於必須同成年人商量一件事情——即使是最勇敢最不錯的成年人——事後都讓人覺得不值得去做那件事。
有時事情在進行之中時,我們不介意讓艾貝特的叔叔幫幫忙。但我們很高興他從沒有要我們答應與他商量事情。而奧斯瓦爾德明白父親完全是正確的。我敢說,如果我們有了那一百英磅,我們就會去買出售有用專利的股份,做賺錢的生意,然後找到更好的賺錢方法。我父親這麽說的,他應該知道。那段時間我們想到幾個主意,但都沒有十全十美的。
赫·沃的想法就是在希思那邊搞一個以椰子為靶子的投靶遊戲,那裏還沒有這種遊戲。我們既沒有球棍也沒有木球,蔬菜水果商說沒有巴斯特布爾先生的手諭他不可能預定12打那麽多椰子。我們不願意同父親商量,大家就決定放棄這個主意。愛麗斯用玩具娃娃的衣服給皮切爾穿上,我們決定一教會皮切爾跳舞就讓它帶著風琴到處去演出,這時迪基立即阻止了我們,因他想起曾聽說一架風琴要700英鎊。當然,這是教堂使用的那種大風琴,可即使那種3條腿的風琴花1先令7便士也買不到——我們最初想到買風琴時就隻有那麽多錢。因此我們也把這事放棄了。
我記得那天天氣很潮濕,午餐吃的是碎羊肉——白色肉湯裏的羊肉塊非常硬。我以為別人要在他們的盤子邊剩下許多肉,盡管他們更加清楚是什麽,隻有奧斯瓦爾德說這是用愛德華打到的紅鹿燉出來的美味可口的肉。所以我們是“新森林的孩子”,覺得羊肉的味道要好得多。“新森林的孩子”沒有誰介意野味硬不硬,湯白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