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已經接近我們尋找寶藏的尾聲了,結尾是相當精彩的,與以前的情況絕不一樣。好象我們財富受到了一次地震。那以後你們知道的,每件事結果都不對頭。
自從那天印第安叔叔與我們一起刺布丁之後,情況就顯得令人憂鬱悲傷。不過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事情發生在某一天全憑老天安排。然而這種跡象並不是在大清早顯現就會出來的。我們沒有一個感到舒服,全都感到痛苦不安。我不知道這是什麽原因。父親患了重感冒,多拉勸他不要去倫敦,要留在舒適暖和的書房裏。她給他做了一些粥。她比伊萊紮做得好,伊萊紮的粥全是一些小飯團,喝著時裏麵是些幹麥片。
我們盡可能保持安靜,我讓赫·沃做些功課,就象G.B向我們提的建議那樣。但日子非常沉悶。有時候你似乎覺得已經體驗完了人生可能發生的所有事情,覺得今後的生活中再沒有什麽新鮮的事可做了一樣。
像這樣的日子一般都是下雨天。但正如我說的,你根本就不明白。
迪基說如果事情就這樣發展下去,他會跑到海邊去,而愛麗斯說她認為去當修女相當不錯。赫·沃不完全讚同,因伊萊紮給了他紅醋栗果凍的碎屑,於是他就設法同時讀兩本書,一隻眼睛看一本,就因為諾埃爾要看一本書——他非常自私——所以這隻會使他頭痛得更加厲害。赫·沃已長得夠大了,憑經驗已能明白自私是錯誤的;他叫苦說自己頭痛時,奧斯瓦爾德告訴他該怪的是誰,因為我比他大,讓他知道什麽地方錯了是我的職責。但他開始哭了,後來奧斯瓦爾德不得不把他逗笑,因為父親需要安靜。
於是奧斯瓦爾德說:
“如果你不當心他們會把赫·沃吃掉的!”多拉說奧斯瓦爾德太壞了。
當然奧斯瓦爾德不再去打攪他,走過去看窗外經過的電車,不久以後赫·沃也來觀看;奧斯瓦爾德知道什麽時候該寬容和原諒,給了他一支藍色鉛筆和兩支筆尖,像新的一樣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