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在我們身上的第2件事情十分有趣。它與那枚2先生令6便士的硬幣一樣真實——並非是虛假的。我要盡量像寫一本書似的把它寫下來。當然,我們讀過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的故事吧,還有那些黃色封麵的書,封麵上有圖片,印刷質量相當差。你花4便士半就能在書攤上買到這些書角開始卷曲而且十分肮髒的書,人們在等火車時特別喜歡看那些故事是怎麽結尾的。我想這對書攤旁的孩子最不公平。書是由一個叫卡博瑞奧的紳士寫的,艾貝特的叔叔說這些書是世上翻譯得最糟糕的——用蹩足的英語寫成。當然,它們不像吉卜林[5]寫的書,但都是一些很好的故事。我們一直在讀一本狄克·迪德林頓[6]寫的書——那不是他的真實姓名。我了解許多誹謗人的行為,所以我不會說出他的真名,因為他的書都是寫的荒唐事。它們隻是讓我們想到我要講述的事情。
那是在9月,我們沒有去海邊,因為費用太貴了,即便你去希爾內斯,那裏到處是錫罐和舊靴,根本沒有沙灘。但是別的人都去了,甚至包括隔壁鄰居——並非艾貝特那一麵的,而是另外一麵的鄰居。
他們的傭人告訴伊萊紮,他們打算全都去斯卡博羅浮。果然在第2天所有的窗簾都放下來了,百葉窗也關上,再沒有剩下的牛奶了。他們的花園和我們的花園之間有一棵很大的七葉樹,從它上麵摘到的果子可用來製成藥擦凍瘡,很有效果。這棵樹擋住了視線,使我們看不見後麵的窗簾是否放下了,不過迪基爬上樹頂去觀察,發現它們都已放下。
這時天氣特別熱,室內也非常發悶——我們通常在花園裏玩耍。我們從廚房裏拿來曬衣架,從**拿來毛毯做了一副帳蓬。盡管帳蓬裏與屋子裏一樣熱,但這種熱是完全不同的。艾貝特的叔叔稱之為“土耳其浴”。不到海邊去並不是一件美事,但我們知道自己還是很慶幸的。因為我們也可能是居住在擁擠的胡同裏的窮孩子,那裏連在夏天的正午都照射不到陽光;穿著破爛的衣服,赤著腳——盡管我自己不介意衣服上有破洞,並且在這種大熱天赤腳並不是一件壞事。實際上我們有時候就是這樣,玩遊戲就需要如此。我記得那天我們玩船員殉難遊戲,大家全都在毛毯搭起的帳蓬裏。我們剛吃完了積存下來的食物,這時船開始沉沒,我們的生命處在危險之中。食物是很可口的,有價值兩便士的椰子糖——在格林威治[7]買的,1便士4盎司——有3個蘋果,一些空心麵——這些食物很純正,完全有助於吸收——有一些生米,一大塊冷油布丁,是愛麗斯去拿大米和椰子糖時從食物櫃裏切下來的。我們吃完了東西,有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