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趟不錯的行動——我們獨自到了倫敦。我們問了去艦隊街的路,父親說所有報社都在那裏。人們說往拉特蓋特山直走,但事實上完全是另一條路。至少我們沒有直接往前走。
我們到聖保羅後,諾埃爾要進去,我們看見了戈登[11]被埋葬的地方——至少是他的墓碑。鑒於他的身份,墓碑顯得很一般。
我們出來時走了很長的路,問了一個警察,他說我們最好從斯密斯菲爾德走回去,我們聽從了他的建議。那兒的人現在不再騙人了。除了走很長的路,天氣相當陰沉。諾埃爾感到很累了。他是一個瘦弱的小家夥,那都是做詩人造成的,我想。我們在不同的商店裏買了一兩個麵包吃——用那兩先令付的錢。到了艦隊街時,已近黃昏了,煤氣燈已經點亮,電燈也亮了。有一個標明妓院的彩燈勿隱勿現。我們去了《每日記錄》報社的登記室要求見編輯。這是一間大辦公室,非常明亮,擺設有黃銅製品、紅木家具和明亮的電燈。他們告訴我們編輯不在這裏,在另外一個辦公室裏。於是我們沿一條肮髒的街道走去,來到一個看起來非常陰暗的地方,裏麵有個人戴著眼鏡,好象是一個老古董。他要我們寫下姓名,來做什麽。奧斯瓦爾德就寫下了姓名:
奧斯瓦爾德·巴斯特布爾
諾埃爾·巴斯特布爾
至於做什麽完全是保密的。
然後我們在石階上等著,那地方非常通風。戴眼鏡的人打量了我們,好象我們才是老古董。我們等了很長時間,一個勤雜工才走來說道:
“編輯不能見你們,把你們的事寫下來好嗎?”他笑起來,我很對著他的頭就是一拳。
諾埃爾說:“行,如果你給我筆和墨水,以及紙和一個信封,我就寫。”
勤雜工說他最好通過郵局寄來。但是諾埃爾有點固執,這是他最大的缺點。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