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他在這兒?”安西婭問。
“當然他這在兒,”媽媽有點兒不耐煩地說,“你以為他在哪兒呢?”
安西婭圍著桃花心木的大床的床腿轉了一圈,然後停頓了一下。
“他現在不在這兒,”她說。
很明顯,他來過這裏。地板上的梳妝台布、散了一地的瓶瓶罐罐、到處都是的刷子和梳子、全都和亂糟糟的綢帶花邊混在一起。這些綢帶花邊是寶寶那好奇的手指從一個敞開的抽屜裏弄出來的傑作。
“他一定是爬出去了,那麽,”媽媽說;“讓他和你們呆在一起,真是個乖孩子。要是我不能睡一會兒的話,等爸爸回來的時候,我一定憔悴不堪。”
安西婭輕輕地關上門。然後她飛奔下樓,衝進保育室,大聲地喊著——
“他一定是希望和媽媽在一起。他一直在那兒。‘阿格提 嗒咯——’”。
這不尋常的話凍結在了她的嘴唇上,就像書裏麵說的一樣。
因為,在地板上,躺著一條魔毯,在魔毯上,圍坐著哥哥們和簡,中間坐著拉姆。他把凡士林和紫羅蘭香粉抹在的臉上,但是,盡管有這樣的偽裝,還是很容易認得出來。
“你是對的,”鳳凰說,它也在場,“很明顯,正如你所說的‘阿格提 嗒咯’這句廢話就是‘我想要去媽媽那兒’,於是忠實的魔毯聽懂了他。”
“可是怎麽,”安西婭接過拉姆,擁抱著他說——“怎麽他又回來了?”
“哦,”鳳凰說,“我飛到薩姆亞德那兒,許願讓你們的寶寶小弟弟回到你們中間,事情立刻就這樣了。”
“哦,我很高興,我很高興!”安西婭大聲地說,仍然抱著小寶寶。“哦,親愛的!閉嘴,簡!我才不在乎他離開過我呢!西裏爾!你和羅伯特把魔毯卷起來放到那隻蟑螂碗櫃裏。他可能還會說‘阿格提 嗒咯’,下一次可能是完全不同的意思。現在,我的拉姆,潘瑟要幫你洗一下。過來。”